拉的二胡曲。”方棠调转屏幕，将手机递给方敬文。

手机扬声中很快传了《雨碎江南》的前奏乐曲声。

这是林谨言的作品中，少有能在长辈间展示、可能会被长辈喜的一个视频，至于其他的动画mad，鬼畜之类的视频，也只能在年轻人之间传，很少能获得中老年人的青睐。

方敬文接过手机，认真看，认真听，看完后又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递了回去，从到尾都不发一言。

“怎么样？”方棠一脸期待地望着他。

“好的。”方敬文。

“还有还有，还有这个视频。”

方棠又翻到前些天发布的《去追一只鹿》，开后，再次将手机递上，“这个视频除了歌是我唱的，其他内容全是他的……包括这首歌的词曲本。”

“你唱的？”方敬文诧异。

他从来都不知自己女儿居然还会唱歌。

不过想想也对。

毕竟上一次的亲密，还要追溯到将近十年前。

之后他和女儿虽然还有联系，却已经回不到从前的状态。

“嗯，是林谨言……就是外面这个房东让我唱的，之前还让我学了好久的唱歌技巧，了我好多力。”

方棠指着手机屏幕，“你专心看视频啊，其实视频要比歌更彩，那些画是他用了一个多月时间才画来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方敬文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随后又心不在焉地看起了视频。

全程看下来，他只记住了两个字。

私奔。

自己女儿居然督促自己，观看由一个男生制作的、由对方亲自演唱的私奔歌曲……

“怎么样？”方棠继续面期待地望着他。

“好的。”方敬文给了跟之前完全一致的答案，微顿半秒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你唱得很好。”

“唔……”方棠鼓起脸颊，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，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这个林谨言……”方敬文面复杂地看着她，迟疑片刻，还是忍不住问了，“是你男朋友吧？”

“啊？”方棠微微一愣，随后躲闪着目光，自镇定，“为什么要这么问？”

这是她准备找机会告诉对方的事实，却没想到会先一步被对方问来。

这一句问话，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。

“你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，要是我还看不来，那我就白活这四十六年了。”方敬文的脸上勉了一丝微笑。

“有那么明显吗？”方棠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。

她只不过是想多夸几句、多现一下林谨言的优，好让对方更能接受一而已。

夸人的事，难就只能用在男朋友上？

“你都把心里话写在脸上了，还能不明显吗？”方敬文把手机递还给她，轻叹一声，缓缓说，“你年纪还小……”

“我成年了。”方棠打断。

方敬文怔了怔，沉默片刻，有些木然地：“确实……你已经长大了，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

吁一气，他又将目光转向卧室的房门，“我就是担心你会被人骗。”

“我不可能一辈都被你们当小孩照顾着……长大之后，早晚是要走上社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