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戏怎么这么多呢？”

林谨言关上房门，走到她边，牵起她的小手在床边坐下，“就是想跟你聊会儿天。”

“聊什么？”

方棠张开双臂躺下，长呼一气，随后又“嘿”地一声，一个少女翻，到了床的另一侧，“要坏事的话就免谈，这两天被你占了好多便宜，假期的亲次数早就已经超额度了。”

“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这些事？”

林谨言有些哭笑不得，“一直在那里装模作样的，我看是你自己想坏事吧？”

“我、我能什么坏事。”

方棠背过去，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，“明明是你整天欺负我、调……改变我的思想和习惯，最后把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样……”

“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样？”

林谨言坐到床上，挠了挠，“你现在是什么样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方棠微张着嘴，却本不知该怎么解释，最后只能气呼呼地轻哼一声，小声咕哝，“反正就是很不正常的样。”

她很想说，对方其实猜对了。

她这两天确实一直在想那些坏事。

搞得跟个女氓似的。

她害怕跟对方独，不是担心对方会对自己什么，而是担心自己会忍不住行跟对方发生些什么。

嗯……虽然她也不知男女之间，要怎么才算是坏事。

“什么不正常？”

林谨言凑到她边，伸手把她的小脸转过来，仔细观察，“看起来明明很正常啊。”

“别动。”方棠脸上微，转回去不敢看他，“快说找我过来有什么事，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
这个坏，本不知自己的样究竟有多迷人，唔……是本不知自己的境有多危险。

等度假回去，没有了外人的打扰，一定要……啊，不对！

不能想，不能想！

冷静，冷静！

“哦，这个……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想问问，你昨晚跟李司南到底说了些什么，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跟我说的？”

林谨言偏看到对方那两条纤细白皙的小，忍不住挪过去，轻轻了两下，“今天玩了一下午，应该会很酸吧，我帮你几下。”

“唔……”方棠用角余光偷偷瞄了他一，没有声拒绝。

反正小不是什么位，对方着也不会让她胡思想……只要别继续往上或者往下就行。

至于对方提的问题……
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摇。

“连我都不能说？”

“这是女生之间的小秘密。”

“那你就说说是关于哪方面的，不用告诉我内容。”

“唔，这个……”

“只说你的分就行。”林谨言的目光转到女孩的脚踝，慢慢把手挪了过去。

“我自己的话，就是说了关于未来的事。”方棠小声。

“未来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