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变得非常多，思维还十分跃，本不会好好与人聊天，而且其中至少有一半时间是在傻笑和唱歌。

值得庆幸的是，她的情绪比较克制，没有摔东西、打人，激动起来最多也就是满地打、撒卖萌的程度，看着还算赏心悦目。

在这期间，林谨言还从书房取来相机，录下了一段十分珍贵的搞笑素材，打算有机会就一个音频动画版的视频，放到o站上供观众们欣（kuang）赏（chi）嘲（gou）笑（liang）。

晚上十一的时候，方棠总算消停了下来，焉焉地坐在沙发上举起一只手，说是要洗洗回房睡觉，不然明天就没法去上课啦。

“知明天要上课还喝酒！”林谨言没好气地把她从沙发上扶起，带卫生间。

“因为太好喝了嘛……吃饭的你不让我喝，我就只能晚上自己来偷偷地喝了。”方棠用撒的语气嘀咕。

“那也不能喝这么多啊……好歹也提前跟我打个招呼。”

林谨言在牙刷上挤了牙膏，又在漱杯里接满，“刷牙。”

“唔……”方棠接过牙刷，看着镜，迷迷糊糊地开始刷牙，“我的脸好红。”

“红得可。”

“唔唔唔……”

“专心，别说话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……

一分钟，方棠刷完牙，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林谨言将浸的巾递给她：“洗脸。”

“啊？”方棠眯着应了一声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。

林谨言无奈，只好帮她洗脸，又用巾。

“嘿嘿，其实我自己能洗……我是故意骗你帮我洗的。”方棠傻笑。

“你学坏了。”

“哪有……我家阿言对我最好啦，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。”

“叫老公。”

“你……你梦，别以为我喝醉了，你就可以为所为，我、我现在可是很清醒的！”

“知了，你很清醒。”

林谨言随敷衍一句，将洗净的巾重新挂起，带着对方走卫生间，“赶回房间睡觉。”

“嗯，睡觉觉~”方棠嘟着嘴咕哝一句。

她的卧室房门本就敞开着，里面还亮着灯。

门之后，她直接扑到床上，呼着翻了好几圈。

林谨言面无表情地看着，刚想伸手把对方停，目光偏转间，却又忽然顿住。

“方棠……”他声喊。

“嗯？”

“要不要洗澡？”

“……对哦，还要洗澡。”方棠后知后觉地扬起脑袋，双手撑着床面，准备爬起来。

“要不要我来帮你洗？”林谨言试探地问。

“……”方棠停下动作，回盯着他，“你当我是傻吗？”

“不行就算了。”林谨言耸了耸肩，“那要不我来帮你脱衣服吧，你自己脱可能不太方便。”

“谁要你脱了！”方棠抓起一个枕丢在他上，“脱你自己的去吧。”

说完，她就站起，慢慢走了卫生间。

姿势歪歪扭扭的，似乎随时都可能摔倒。

林谨言看着不放心，只能坐到床上刷手机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