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我真的不需要……”

原本自以为定的理，早已被丢弃在了角落。

“应该会很难受吧……不然你也不会千方百计地想占我便宜。”方棠继续小声嘀咕。

林谨言知这是宿醉后的症状，却也无能为力，只能把她从床上扶起来，督促着她刷牙洗脸，随后又让她喝下一大杯。

接下去，也就只剩不顾一切、一往无前的念……

方棠起床后觉自己有些轻微的和疲劳，于是刚穿完衣服就又赖回了床上，不想起来。

“你会不会不要我？”

如今的她，差不多算是沦陷到了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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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林谨言锐地注意到了这一闪而过的注视。

两人离开住所，在路边的早餐店买了包、豆浆和葱油饼，一路吃着来到学校。

方棠的神依旧有些萎靡，走在路上大多数时候都是魂不守舍的样。

“我……”方棠迟疑片刻，咕哝，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
这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香味，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少许。

“哈？”林谨言意识朦胧地应了一声，“什么‘允许’，什么‘难受’，说啥呢？”

了他怀里。

“嗯，好。”方棠，神古怪地瞄了他一。

林谨言看着不放心，便在校车抵达心理系大楼附近时，跟对方一同下了车，打算把对方送到教室为止。

“哦……”方棠沉默下来，搂着他后背，轻轻呼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谨言摸摸她的小脑袋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方棠若无其事地偏过去，转移话题，“中午有空的话，我们就讨论一下的选择，然后直接下单买了。”

不酸到底能不能解酒，喝一总归是没问题的。

“当然。”

熟悉的香钻她的鼻间。

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？”

“谁知呢。”方棠蹭了蹭他的，“以前你都会很兴奋的。”

“宝宝？”

想着想着，方棠的思绪逐渐飘散，同样慢慢睡了过去。

“需不需要我说了算，你说了没用，这件事不用商量，都听我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要！”

“要不要喝酸？”摸了摸她的额，温度正常。

“什么？”

……

幸好一怪味都没有，不然才不要跟这个臭家伙一起睡呢。

“防止你摸。”方棠小声嘀咕，气息全在了他的。

“那你到时候给我发条消息，要是不舒

要是有比较便捷的方法，或许我就不用牺牲自己了……

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……就算我真有那样的念，你也不会允许我什么吧？”

“想什么呢，当然不会啊。”

翌日。

……

下次……

“什么喜我！其实就是你的破望在作怪吧……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馋我的。” [page]

方棠觉脸颊的，刚刚清醒些许的意识又模糊了起来，“不过我也馋你的，嘿……今天辛苦你啦，嗯，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……”

“怎么不回答？”林谨言了她的小耳朵。

清醒了，脑里想的东西就更多了。

“行了，去学校吧。”方棠一抹嘴角，努力元气满满的样。

“阿言？”

“那是因为喜你……”林谨言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直至微不可闻。

唔，等明天有空的时候，可以去网上查查。

“等会儿中午就不用来接我了，直接到在北校门那边汇合就行。”方棠背着小包，手里捧着酸，有气无力地说。

对方好像还没洗澡……

下次你难受的时候，或许我可以……

“我不‘允许’的话，你会很难受吗？”她忍不住声问。

不对，我还不知女生该怎么呢。

“都说了，我不会动的……这已经是第三次调了吧？”林谨言有些哭笑不得。

情、希望、以及未来，都与对方联系到了一起。

“允许”什么的……

“那我们带瓶酸门，路上再买两份早餐。”

“行，那就睡吧。”林谨言笑了笑，慢慢闭上了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