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帮对方上半分的发。

双脚站定后，他伸手揽住长发，将其拘束在一起。

刚想顺势把发撇到一边行梳理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对方前。

方棠穿着一件淡粉的短袖睡衣，领稍低，可以看到白皙细的脖颈和致的锁骨，再往下就是对方的位置，那里……正压着一直手。

林谨言瞬间明白了，对方先前为什么会一副张的表情。

这姑娘是担心自己会走光……

林谨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：“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？”

“啊？”方棠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的手，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？”林谨言一边说着，一边继续发。

“这个……”

方棠压着领的小手松了松，随即又迟疑着压了回去，“我习惯了，不是故意防着你。”

微顿半秒，她又解释，“我在外面一直都是这样，总不可能一回到家就忘了这个习惯吧？万一我忘着忘着，有一天在外面也忘了这个习惯怎么办？”

“说得也是。”林谨言，嘴角微扬，转而问，“可你刚刚让我坐着，明显就是在防着我吧？”

“唔……”方棠表情绷，努力想了一会儿，支支吾吾地说，“要是被你从那个角度盯着，我会不舒服的。”

“觉像被人偷窥？”林谨言挑了挑眉。

“差不多。”方棠小声咕哝。

“你这也太了吧？”

“一不好吗？”

“好，好的。”林谨言了她细的脸颊，笑了笑，不再多说什么。

方棠的发发量很足，而且长度也不算短，因此起来颇为费劲，了将近十分钟时间才勉。

完发，方棠就直接扑到了床上，拿起中间的switch，藏到枕底下。

林谨言也跟着坐到床上，将手机移到枕边，盯着对方不说话。

“看我嘛？”方棠有些不自然地拿起自己的手机，“我现在就上o站发动态。”

林谨言依然保持沉默。

“还看我！”方棠发完动态，抬瞪了他一。

林谨言笑了笑，继续盯着她不说话。

“好了，我穿给你看还不行吗？”方棠下床走到衣柜边，刚打开一层的衣柜门，又好似想到了什么，回问，“只要黑丝就行了吗？”

“你还有其他的丝袜？”林谨言双眉微扬。

“还有一双的……”方棠抿了抿。

“你之前还说没有的！”

“我忘了嘛。”

“哪来的？”林谨言好奇。

“二元旦晚会的时候，我不是要穿裙上台舞嘛，当时天很冷，想着穿丝袜会不会好一，所以就买了一条。”

方棠解释完，又特意补充了一句，“我就穿了那么一次，之后就没再穿过。”

“嘛要调只穿了一次？”林谨言不解。

“因为我不喜。”方棠小声嘟囔。

“为什么不喜？”

“觉只有中年人才会穿这个……尤其是黑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