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远沉默片刻，问了一个此时最想知答案的问题：“什么时候正式发布？”

“嗯，你看吧。”何远的语气逐渐趋于平淡，似是带上了某特殊的情绪。

“我等会儿再剪视频，别我。”方棠回。

“……”林谨言不知该怎么去回应。

林谨言开启摄像机，回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方棠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杜……”林谨言刚想问杜成渝是谁，随后想起在岛城见到的那个女粉丝，立改问，“她找你嘛？跟你表白？”

何远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，接着说，“关键是，我觉得自己不行，想着不能耽误人家，结果心里还不肯放手，想再拖延一段时间，琢磨着等自己熬了，大概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跟对方在一起……然后就这样拖了一天又一天。”

林谨言和方棠坐在沙发上，面对着摆在茶几上的摄像机，准备开始录制读评论环节。

林谨言微抿嘴角，也不再纠结，伸手拿起手机，上耳机，“满意了吧？”

“说开场白啊，还没准备好吗？”林谨言面对镜毫无顾忌，只是微笑地望着她。

“我也没你啊。”

林谨言坐在椅上愣了一会儿，放下手机，轻声叹息。

这样的坦诚，更多的……或许是过分孤独的情绪在作祟。

“谁知呢……反正你看不到我就不动我！”

两天后的晚上。

“越是跟其他up主接，我就越觉得自己就是……啧，我是真不知自己有什么能被女生看上的优，更何况对方还是条件那么好的女生。”

他觉以两人的关系，对方其实不应该跟他细说这方面的事。

“那你提这件事什么？”

而对方说的那些想法，也谈不上有多卑劣，不过没理好是肯定的。

……恋降智这回事，在对方上现得淋漓尽致。

林谨言不想跟他争辩这方面的问题，直接转移话题，“那我就继续看视频？”

大约五分钟后，林谨言看完视频，思虑片刻，刚准备开说些什么，却被何远突然说的话打断了思绪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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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清楚，可能是这个月，也可能下个月吧。”林谨言模棱两可。

他长呼一气，忽然嗤笑声，“所以，我应该是个卑劣的人吧。”

晚上的这段表演，虽然在情绪上比林谨言白天的表演稍差了一些，但技巧无可挑剔，基本到了他能到的极限。

“啊？”林谨言没反应过来。

见他将目光偏转过来，这姑娘连忙搬起椅溜回沙发旁，只留下了“嘿”的一声轻呼。

林谨言没有理他，转而将目光移到书房门前。

时间过去两天，评的排序变动很大，不过内容基本没怎么变，观众最关心的那些问题始终停留在前排。

“这是什么歪理……”

林谨言笑了笑，放下二胡，大声问：“你跑什么？”

“行了，我先挂了，视频的事，我们打字聊就行。”何远忽然说这么一句话，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，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
“昨天杜成渝来找我了……”何远似是心不在焉地说。

“能不能搞快？”何远下意识加重了语气，“我还想拿这首曲渡劫呢。”

……

这次摄像机的镜，可是直接将她整个上半都括了其中，她完全不敢再什么夸张的表情。

“这不是修仙专用曲吗？”何远反问，“反正我听着就是这觉。”

“什么怎么说？”方棠面正经，端庄得像个新闻主播。

“没有，就是过来玩而已。”

“呃……行吧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，反正每个人听曲的觉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渡劫？”林谨言角一。

“嗯……我一直在想，我到底有什么值得女生喜的地方。”何远低声。

不知何时，方棠悄悄搬了张椅蹲在门外，双手叠垫着下，像只小猫一样趴着椅静静看他表演。

乐声歇止，何远却依旧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幻想世界里，无法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