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
“看过？”林谨言悠然靠坐下来。

“看过一集……就一集，而且是不下半的那。”方棠胡着手柄，低声回答。

“所以刚才那样的动画，你是第一次看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好了，明白了，你接着玩吧。”林谨言摆了摆手。

他会这么问，倒不是他又有了什么“暗”的想法，而是单纯地想要反思些东西。

不对方是否抗拒或者厌恶，他必须得承认，自己确实有慢慢将对方带上歪路的趋势。

虽然一些行为对男女朋友、或者夫妻来说，确实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
但是睁睁看着一个单纯的姑娘被自己带歪，他心里终究会生几分愧疚。

最关键的是，他心里愧疚归愧疚，可一旦给了他撩拨对方的机会，他还是会忍不住去一些“坏事”。

他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人。

不过应该也是个蛮真实的人。

他不觉得其他男生在面对自己的女朋友时，会比自己规矩多说。

或许上了年纪的人，有克制住自己的意志，但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……

‘以后能不引导，就尽量不引导吧。’

“不过要是她自己好奇，就怪不得我了……”

林谨言在心里念叨两句，慢慢收回思绪，打算玩会儿手游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
就在这时，方棠忽然甩下手里的switch，转静静注视着他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谨言觉有某奇怪的气氛正在酝酿。

“我想睡觉了。”方棠转动眸，瞥向他的后。

“所以？”

“关灯。”

“你确定？现在才十一。”

“确定。”

“行吧……”

林谨言无奈放下手机，转关上卧室的灯。

室内瞬间陷了一片黑暗之中。

林谨言仰躺下来，思索：“过两天去买一盏床灯，谁要是不想睡觉，就开着灯躺在我这个位置怎么样？”

“嗯，可以。”方棠侧过，小脑袋贴着他的肩，将一只手搁在他。

“明天要不要早起？”

“不要，想多睡一会儿。”

“不去买菜？”

“晚去也没事，你爸要吃的大分菜冰箱里都有。”

“那你就直接睡到自然醒吧。”林谨言笑了笑。

“唔……”方棠用额蹭着他的肩膀，轻轻哼唧了一声。

室内再次沉寂了下来，只剩下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声。

林谨言闭上，开始琢磨明天见林志晖的一些事。

某些信息，也不需要太早透，或多或少地意会一下就行。

说得太多太细，反而显得思想上的不切实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