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“老公”、“老婆”的称呼有些幼稚，又有些羞耻，但一旦习惯下来，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。

“山止川行……不可摧，行不可阻？”方棠来了兴致。

“我家宝宝知识面广的嘛。”林谨言笑着，“就是不可摧，行不可阻。”

方棠轻哼一声，不再关注这件事，转跑到梳妆台前，查看起了自己围巾的样。

“一首歌？”

“你那是离不开我吗？”方棠越听越觉得不对劲，“那是少了个人帮你分担家务吧？”

嗯……觉再这样想下去，自家男友的好意就要被曲解了。

“你在说你自己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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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林谨言有些好笑地了她的脸颊，“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。”

她摇摇，驱散杂念，转在对方脸上“吧唧”了一：“谢谢老公。”

“……可能会有想你。”

“你玩的游戏已经够多了。”

临睡之前，方棠试用了一下保温杯，觉完全符合自己的使用习惯，便决定第二天门就将其带上，多喝。

“那我要是门一个星期呢？”

“门一个月呢？”

“我那都是陪你玩的……算了，你想试就试吧，我不你。”

“是你离开的话……”林谨言脑海中闪掠过诸多画面，最终却只化成了一个四字成语，“我会送你一首歌吧。”

“本来还想过去帮你喊的，现在没机会了！”

“是少了个可以跟我一起过日的人。”林谨言认真说。

“哼……”方棠对他的这个回答还算满意，想了想，又转而问，“如果是我离开很长时间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“既然这么兴，那你明天去帮我对暗号？”林谨言偏看着她。

……

林谨言说完就沉默了下来，思虑两秒，又转而问，“说起来，这应该算是我们同居以来，第一次分开一整天时间吧？”

“唔……”方棠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，“没有你，我可能还是会有伤心的。”

微顿半秒，他又平静，“我只希望，当你去之后，我会是那个让你山止川行的信念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谨言翻过，面肃然地盯着她的双。

比如她现在就已经完全习惯了对方喊她宝宝。

“嗯，就叫《山止川行》。”

“我怕什么，没了你我又不是活不下去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思虑，“我现在觉，反而是我有离不开你了……我走了以后，你可以自己上学，自己买菜饭，自己视频赚钱；但是我离开你之后，只能自己外卖，自己洗衣服晾衣服，自己打扫卫生、整理床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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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，你不习惯吗？”方棠瞄了他一。

“我们可以网恋。”

夜渐，月亮悄悄爬过。

“免谈。”方棠缩了回去，仰躺下来，“明天我先试试这个游戏，要是好玩的话，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跟你一起去对暗号。”

“我是怕你不习惯。”

多喝……

要是有段时间听不到这个称呼，她心里反而会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