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随意。”

“到时候要通知你吗？”

他在她前重新张开五指，见那张卡片居然莫名消失了，躺在他掌心的，赫然是一只扇动翅膀的金属蝴蝶，纹繁复，栩栩如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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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安斓有些犹豫：“那你……”

唐安斓的眸亮如，她展颜笑：“你好厉害啊！”

关烈薄轻挑，似是笑了一笑，这大约是他和她自见面以来第一次笑，笑得颇有几分独属少年的张扬意气，潇洒得很。

“凑合穿。”

唐安斓本能惊呼：“你当心把手割破了！”

拢了手指。

穆晏又转看向关烈，由衷赞：“这小丫真是又乖又可，你记得对人家好，别总冷着一张脸。”

唐安斓站在原地，目送他骑上机车扬长而去——她无意间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，在转弯的时候，被他挂在车把上的、她送的那个手环礼袋，险些落在地。

这回关烈倒是没有忘记，他伸手去，让她扶着自己下车。

原来大王也有害羞的时候。

“变蝴蝶是雕虫小技没错，可阿烈的天赋与实力，绝不仅限于这些雕虫小技。”穆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后，他走过来，微笑着将茶杯递给唐安斓，语重心长，“阿烈将来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术师，你说呢？”

“这里叫作穆氏小屋，算是我们的秘密据。”穆晏，“我平时除了周末要回家和儿女儿团聚一下之外，大分时间都住在这，你什么时候有空，迎和阿烈一起来玩。”

关烈锐察觉到了，他靠路边刹了车，顺手脱下外，也不回递给了她。

“知了。”

她不自觉了满意的微笑，低将最后一块油果脯放中，转脚步轻快地了单元门。

他叹了气：“老师同意的话，你可以去。”
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嗯？是错觉吧，他耳好像红了诶。

“唔，缙平区路雪景公寓。”

唐安斓咬了一穆晏递来的巧克力泡芙，她一边温柔谢，一边暗地里偷看了关烈一。

“不熟？”穆晏奇，“臭小，你骗谁呢？方变蝴蝶这一招，是我当年追求你师母时用的，我没教过你，你怎么无师自通，懂得哄人家小姑娘开心了？”

她的神情是笑的，但是语气又很郑重其事。

“我不怕冷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烈哥：我并不喜这个丫，甚至觉得她有烦人，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，我就是想用老师当年追求师母的招数，变只蝴蝶博她一笑……我他妈是疯了吧？

关烈单手扶把，另一只手果断迅速地抓住了礼袋，而后把礼袋的绳缠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
“可你带我兜风了啊，还带我见识了穆爷爷的术小屋。”她很认真地问，“我下次还能去那里玩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啊……谢谢穆爷爷，我记住了。”

他说：“你未免太小看人了。” [page]

大概是今夜的月太过柔和吧，衬得她眉如画，不胜收。那一刻关烈抬，正迎上她充满期待的澄净视线，他的咙蓦然哽了一下，拒绝的话全都堵在那里，终是一句也讲不了。

两人一路沉默，直至他送她到家。

“……”

她这才接过来，柔声开：“谢谢你啊关同学。”

“雕虫小技而已。”

关烈闷闷回答：“我们俩并不熟。”

在回去的路上，唐安斓再次坐上了关烈的机车。

关烈平静垂眸：“我也没什么。”

“怎么，你不愿意？”

其实他还喜那份礼的嘛。

夜风呼啸，温度渐冷，她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抓了他的衣角。

唐安斓往单元门的方向走了两步，忽又像想起什么似地转过来，将他的外还给他。

“谢关同学，让我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。”

关烈重新启动了机车，不过这一次他明显减速不少，平稳行驶在人烟稀少的公路上：“你家地址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