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烈向他投来了警告质的神：“你只需要回答问题。”

程骁的八卦之魂并不会就此熄灭，他把椅往关烈那边挪了挪，压低嗓音，锲而不舍地追问：“你俩究竟聊什么了？都是自家兄弟，就不能透一下吗？如果遇到瓶颈了，我还能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
这丫，能不能有新意？

数学老师很欣：“谢谢。”

程骁暗中用手肘撞了一下关烈，低声提醒：“看见了吧？展越关心师长，团结同学，全都散发温而博的气息，那是三好学生才能拥有的圣洁光环，我希望你能勇于自省，争取追赶上他。”

“谁让你学他题了？”程骁谆谆善诱，“你可以先从表面行为学起，你仔细观察观察，看看人家是怎么树立良好形象的。”

“行了，你骂人就等于默认，果然是小级给的，看来你们昨晚聊得很愉快，关系渐佳境。”

关烈冷哼：“怎么才算温文尔雅，谦和有礼？”

展越是七班学委，白白净净长相清秀，副镜很有书卷气，无论七班的学生们平时多么胡打闹乌烟瘴气，他也始终保留内心的一片净土，持好好学习。

“懒得理你。”

结果还没等前排的同学反应过来，甚至都没等程骁这个当班长的起，刚才还在沉迷题的展越，突然扔掉钢笔朝门冲去。

程骁喜气洋洋地应着：“在，想说什么？”

说起参谋这回事儿，似乎也有一理。

关烈蹙眉摸向袋，发现她刚才往里面了一盒话梅糖，摇起来哗啦啦的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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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糖这么好吃吗？我也尝尝。”

当然，其实程骁的成绩也不错，但因为他的言行举止都很不着调，导致老师们都选择忽略他也是个学霸的事实。

用七班班主任的话来说，即“你们但凡有展越百分之一的学习情，七班也不至于回回年级垫底了”。

“我没法五天完两本理题。”

“在公众场合走得太近，可能会引起误会，我倒是无所谓，但会让那些喜你的女孩望而却步——关同学，我从不坏人桃运。”

“我由衷地替你到兴。”程骁登时又换了一副严肃面孔，双手叉，神凝重，“好吧那我不笑了，你问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关烈沉默片刻，脸沉地往嘴里又扔了一颗梅糖，“我试试。”

他微鞠一躬，恭敬接过了数学老师的那摞试卷册。

——大概是……瘦白净、温文尔雅、谦和有礼的那吧？总之格和成绩都要好。

“王老师，我来帮您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关烈心情正郁闷着，下意识就要把他脑袋推回去，然而手伸到中途却又莫名停下了。

“……喂，你怎么抠门成这样了？咱俩不是关系铁到家产都能分一半吗？”程骁神狐疑，而似有所悟，了窥破玄机的笑容，“哦……我知了，这糖是不是唐小级给你的？”

她收回手，轻盈转，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街正的光中，只留一丝蜂青梅的气息在风里，萦绕他鼻尖挥之不去。

“……你这么兴奋什么？”

上午一共四节课，到第三节课课间的时候，关烈已经把话梅糖吃了半盒。

“另外，如果要表现自己温和有礼的一面，记得着重在小级的面前展现，一定得让她看见——阿烈，我相信你呦。”

关烈抬看了前排的展越一，果然哪怕是课间休息时分，展越也依然在争分夺秒地习题。

“程骁。”

这是之前唐安斓自己曝的心仪男生类型，除了瘦，每一条都和他不匹。

这时恰逢上课铃声响起，数学老师抱着厚厚一摞试卷册班，试卷册上还放着课本、教案、圆规和三角尺，看上去走得非常艰难。

关烈没说话，直接把糖盒丢了校服袋。

“不过我跟你解释了有什么用啊？你还能真改换面？”程骁抬起下示意，“喏，咱班展越就是这人，你以他为榜样就行了。”

程骁坐在旁边，看他懒洋洋地一边嚼糖一边望着窗外神，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
程骁恍然大悟：“难小级跟你说了，你不是她的菜？她喜温文尔雅、谦和有礼的尖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