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，他总是难以拒绝。

唐安斓原本想说，盗贼的基本功，似乎也是可以轻易往别人的衣兜里手脚，但她也只是想想罢了，担心惹他生气。

“能不能老实？”

唐安斓笑了，边梨涡浅浅：“你那天要拿烟海学的魄力呢？”

穆晏一本正经地反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学习了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。

“那书房留给你们，我待会儿给你们下个厨，我厨艺还不错，阿烈知。”

“太麻烦您了。”

“反正在你面前，早就馅了。”唐安斓从书包里拿课本，大大方方摆在他面前，“习题册带了吗？今天我们的任务是完五页数学题，全订正并讲解完毕，请端正态度。”

唐安斓纳闷：“那我就更不知你钢笔在哪了啊，你该不会是懒得写题本没带笔吧？我可只带了一红笔，没法给你。”

“你真的要看？”

关烈把习题册翻到她指定的那一页，半晌忽然问她：“我钢笔呢？”

“好。”他低声，“那你可要认真看清楚。”

“你摸摸自己耳朵，不？”

“这是我的基本功。”

“……” [page]

她故意凑近问他：“喂，你害羞什么？”

关烈平静：“我钢笔在你那里。”

每当她提要求时，那双漂亮的新月笑意盈盈，盛满星辰碎影，似有光粼粼，能一直望他心里去。

唐安斓大惊：“你怎么放去的？”她竟然全无察觉。

唐安斓心中不安，谨慎地向后躲了躲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见关烈反应局促，唐安斓下意识声帮忙解释：“穆爷爷您误会了，我们真的是来学习的，毕竟临近期末考试了。”

“不麻烦，你难得来一趟，我兴——能让阿烈开窍的姑娘，实在太少了。”

“而且你上次带她来参观，这次又带她来学习，怎么每次都是一个人，会不会太巧了？你当你老师白活了七十多年，看不懂年轻人的小九九？”

他从她杏小外的内侧袋里，慢条斯理拎了一派克钢笔。

他抬起手来，动作很慢，平均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靠近，看上去像是要抚摸她的脸。

“……谁害羞了？”

“嗯！这算我们学习前的。”

“不在。”斩钉截铁的答复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

谁知就在即将碰到她鼻尖时，关烈的指尖蓦然下移，伸向了她的衣服。

“……老师，她不是。”关烈斟酌着言辞，最终还是在穆晏悉一切的智慧神里，无奈叹了气，“她是来给我补习功课的，我想了想，觉得您这最安静。”

“阿烈，又带小女朋友一起来了？”

“……术基本功？”

“在这。”

关烈耳微红，他只当作没听见，冷漠转了书房，唐安斓恭恭敬敬朝穆晏鞠了一躬，也小碎步跟了上去。

“……你钢笔不在你笔袋里？”

他轻飘飘瞥她一：“你也不赖，装了那么久的乖学生，一揍人全馅了。”

她作势要去碰他的耳垂，结果被他反应捷一把攥住，关烈意识到自己的力可能会攥疼她，很快就放开了。

穆晏看唐安斓的目光就跟看孙女一样，慈祥得很，闻言也不再追问，只从容，一指里屋。

她朝他竖起了大拇指，声线又又，由衷赞：“极了，那你还有没有其他术让我开开？我很好奇诶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