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充满香气息，和她上蜂青梅的味极其相，再加上室内温，难免教人生几分睡意。

关烈连续了两个小时的习题，逐渐开始困倦，趁唐安斓用红笔给自己标注解题过程的空隙，他单手撑着额打起盹来。

“是我最拿手的照烧排饭，阿烈平时也喜。”

穆晏很慈祥地一摸她的：“你好好照顾阿烈，多担待他的坏脾气，就算谢我了。”

唐安斓有时也想不通，这个少年究竟特别在哪里？为什么她能游刃有余地对待其他男生，偏偏在他的面前，总是犯傻和不知所措？

直到确信穆晏已经走远，关烈这才转开视线，沉声反驳：“我哪里需要你多担待了？”

唐安斓登时张，连忙转移话题：“穆爷爷，您了什么好吃的呀？”

这不是她的风格，她时常觉难以掌握局势，事态总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行。

这话题没法继续，继续就难免尴尬，关烈低看着自己的碗，半晌冷不丁问。

她调之心顿起，拿了那朵刚才他用来变术的玫瑰，悄悄别在了他耳边。

“我当然比不上老师会的多。”

“怎么，你拐着弯儿说我更会撩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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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她又不是穷疯了，不那样的缺德事。

“谢谢穆爷爷。”

“好到过分？”关烈不悦??蹙眉，“你的评判标准还真是一时一变。”

于是唐安斓一抬眸，就瞧见了他睡着的一幕。

“喜排么？”

“啊？啊……还喜的。”

穆晏欣颔首，很满意地离开了书房，去时还特意帮俩人把门带上。

他脾气差劲的时候，她说自己喜彬彬有礼的男生；他彬彬有礼的时候，她又说他脾气好到过分。

这也蛮有趣的，不是吗？

唐安斓很诧异：“我的什么评判标准？我可从没有评判过你。”

他把碗里的排又加了一块给她：“吃。”

“好玩吗？”

唐安斓笑地收起手机，正把那朵玫瑰从关烈耳边摘下来，谁知下一秒忽觉手腕一，已经被他攥住了。

示过的小玩意儿，我从没教过你这些，你小倒全都无师自通。”
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他眸沉沉地盯着她看：“那你说，我脾气坏不坏？”

唐安斓迅速朝关烈投去一瞥，她弯起眉，乖巧笑：“好，请您放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以前的你我不清楚，可能有人觉得你坏的，但最近的你，脾气简直好到过分了。”

她很少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他，他的睫可真长啊，鼻梁秀浅淡，侧脸致hjd又有j廓，符合少年的所有特征，也难怪学校里那么多女生都惦记着他。

然而一想到他也同样在傻事，她的心理便稍微平衡了一些。

程骁说得对，永远也别太把女孩的想法当真，否则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。

关烈冷静地睁开了睛。

饭后，终于到了辅导功课的正式环节。

唐安斓就着穆晏送来的各小心，一边吃一边给关烈讲题。

她又拿起手机，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，每张的角度都很完。

这绝版照片要是冲洗来，绝对有学妹学愿意价购买并珍藏。

穆晏将手中的托盘放下，笑着开：“会撩妹是一回事，更重要的是对方要有回应，想当年你师母翻到的那一页，是她挑细选的情诗——她在暗示我不是单相思。”

就这样，两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，期间各自偷看了彼此无数次，偶尔对视，均装作若无其事移开目光，默契指数极。

他这话看似是对着关烈说的，可暗中却对唐安斓眨了下。

“穆爷爷拜托我，我??总不能撞他吧？”唐安斓回答得理所当然，“再说了，你脾气坏不坏我知就行了，何必斤斤计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