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为什么？”钟晓笛疑惑了没三秒钟，随即恍然大悟，“哦哦也对，你都有关烈了，谁让你心里面的人不是小竹呢。”

“我这不就在和你讨论正经事吗？”

玻璃心》，看来店主是夜笛的粉丝。 [page]

她一本正经地颔首：“放心，不会忘的。”

程骁答得理所当然：“你朋友圈都标定位了，我又恰好在附近吃饭，不来岂不是亏了？万一你是在暗示我呢？”

“你家斓斓不用你陪，自有人会好好陪着。”

“对不起啊斓斓晓笛，我临时有急事，得先离开，你们……”

“要脸嘛？要脸能当饭吃吗？”程骁满不在乎，反而她，“快吃，吃完咱找个地方聊聊。”

“话虽如此，你也不能一直躲着程骁吧？”唐安斓好声好气地劝，“咱俩从初中就是妹了，你那小心思我还能看不来？你对待程骁，明显跟对待其他男孩不一样，就这么放弃他，你能甘心吗？”

“这谁知？反正上次见面，他爸怪气威利诱的，还把我爸都搬来了——诶我就不明白了，他爸堂堂一大老板，怎么会认识我爸这么个社会混？”

“是啊，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。”

她缓声：“你先别忙着抱怨，我只想问你一句话，你老实回答。”

“我要是知，还用得着纳闷吗？”

“除去所有的外在因素不提，单论程骁这个人，你究竟认为他怎么样？”

“说……‘答应守住的秘密，记得永远不要反悔，否则，后果自负’。”

三人刚刚好餐，坐下等待，忽听燕淮的手机铃声响起，他扫了一屏幕，平静起向外走去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唐安斓从容回答，“你去忙你的，我们俩能作伴，大不了下次再约。”

她始终注视着燕淮离去的方向，直到他的影彻底消失在街的灯光影里，这才转过来，垂眸舀了一勺酒酿元宵。

“或许，你可以去问问程骁。”

唐安斓把装有红豆沙的瓷碗往她面前一推，笑容很淡，看不什么情绪：“我们俩只能朋友，燕淮是知的。”

钟晓笛搅着碗里的红豆沙，心情烦躁，而她一旦心情烦躁，就习惯长篇大论。

钟晓笛不耐烦：“快拉倒吧，咱俩有什么可聊的？我还得陪斓斓呢。”

“你就别提我了。”唐安斓，“你自己呢？最近还和程骁冷战吗？我看你是要把程骁急死。”

唐安斓眉梢一挑，警惕反问：“他爸说你爸什么？”

钟晓笛一怔，似是思考了很久，这才不情不愿地讲了实话：“好的。”

程骁往门一指，见织变幻的灯影里，关烈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里。

“好的？有多好？”

“你问呗。”

钟晓笛手一抖，剩下的半碗红豆沙差都洒了。

她猛然回，一脸诧异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可我觉得，燕淮应该不只想和你朋友，你却总以这个理由搪人家。”

“我以前总觉得他是个公，满肚坏，仗着富二代的份，随便玩女生情的那。”钟晓笛托腮叹气，“但其实不是，他除了智商低，嘴贱，比我想象中善良多了，守信用又讲义气，为人并不差。”

“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，照常理，以后要娶门当对的大小，前途一片光明。他的起跑线，可能是很多同龄人努力的终，尤其是像我这连追求梦想都费劲的人，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他浪费？我不愿意成为他人生的小曲或者调剂品，给自己惹麻烦还伤自尊，不如直接别见了。”

唐安斓似有所，突然抬眸望向糖铺门，她眉一弯，像是在笑。

“要是没有智商低和嘴贱这两条，就更好了。”

听得钟晓笛：“你跟燕淮的关系真的很好啊。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

钟晓笛轻哼一声：“我俩本就不是一路人，如果我真跟他走得太近，他爸说不定要把我怎么着呢。”

“他爸能把你怎么着啊？”

“那……你们晚上到家，别忘了微信告诉我一声。”

殊不知，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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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晓笛赶摆手拒绝：“我不问，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？难要说‘我怀疑你爸神有问题，建议你带他尽早就医’？”

“……你能不能要脸？”

“……这勉算是夸奖。”唐安斓欣然朝门招招手，“所以程少爷，你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？”

唐安斓顿觉哭笑不得：“你能不能正经？”

同一时刻，程骁的声音在钟晓笛后响起。

大概五分钟后燕淮回返，满脸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