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晓笛气呼呼地踮起脚尖要抢他手机，程骁把手机举过，见她险些摔倒，忙伸手在她腰间扶了一下。

“我早告诉过你了，离我远儿，要是再被你爸发现咱俩私下见面，会给你惹麻烦，更会给我惹麻烦——你也不想看着我的音乐梦想就此断送对吧？那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新歌了。”

“……你给我看看。”

“阿烈？”

“多谢夸奖。”

“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？想说什么就快儿说，我的时间不是时间吗？”

他变戏法似地从背后拿了一只蓬松的棉糖，棉糖还是兔的形状。

她下意识转，见关烈正立于自己后，手里还提着一盏小巧的莲灯。

钟晓笛刚惦记着撕一块棉糖嘴里，闻言动作顿住，她斜看他：“怎么又有我爸的事儿？我爸一自由职业，社会混，酒鬼赌徒，到底哪里碍着你爸的路了？动辄就要被拉来提一提。”

她不安地走门去，四寻找，半晌，冷不防肩膀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。

“其实我想问问你……”程骁沉片刻，正开，“你吃棉糖吗？”

“你再不说正事，我就真的要走了！”

“……我对你爸的事儿没兴趣。”

“可好看了。”

＊

相比起唐安斓这边的温馨一幕，在街另一边的钟晓笛和程骁，气氛可实在是不怎么样。

“正月十五哪能没灯？”他将莲灯递给她，语气低沉而温柔，“很你的衣服。”

“也是关于你爸的事儿。”

程骁笑了：“就在刚才你往前走不搭理我的时候，我顺手在路边买的。” [page]

“不吃就先举着，照张相也好的。”他低将手机调为前置拍摄模式，“话说咱俩认识这么久以来，好像还从没自拍过合照呢。”

程骁生怕她一走了之，只好扯着她的衣袖低声哄：“行行行，我服你了行吗？拜托你对我有耐心，天知我有多想见你，你的新歌迟迟不，原来的那些歌我每天循环几十遍，我都怀疑自己要听病来了。”

但可惜她晚了一步，程骁已经下了拍照键，他端详了那张照片半天，满意保存。

诗，等将意思完全搞懂后再回，突然发现关烈不见了。

“白痴没什么不好的，至少白痴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
程骁无奈：“如果我知内情，还需要来问你吗？”

“我不吃。”

钟晓笛弯起嘴角，有想笑，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情，故意骂他：“你是白痴吗？”

近在咫尺，两人对视，钟晓笛无语片刻，忽然用力扭了一把他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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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晓笛嫌弃地推开他的手：“谁要跟你自拍？我不拍！”

程骁沉声叹气：“没错，我找你就是为了聊聊我爸的事儿。”

“我不给你看，给你看了你肯定删除。”

“……”钟晓笛纳闷，“你跟关烈学会术了？”

“喔，你还会挑嘛。”

接灯的一瞬间，两人指尖相，唐安斓底倒映着灯影星光，她笑抬眸。

“阿烈，过几天的节目录制要加油哦，等那期综艺播的时候，我一定下载了慢慢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