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那不是鸟，是一群鱼，有些像鲫鱼，长着薄薄的飞翼，掠过他们的扎了小河里。

艾亚拍拍下的天，向天空一指：“飞！”

鬼草大概三十多厘米，长着一簇簇近似圆形的叶，上面开着一串串细小的。

兴之余，陆一和艾亚又想起了失散的同伴们。

“好了，飞吧！”老人忙完之后说。

两人指挥天降落在一平坦宽阔的谷地。陆一拿召唤卡，贴在手表上，喊：我要长大！

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远远望去，只见三只野兽在石间的草丛中或站或卧，白的，黑的。

陆一和艾亚喊着，却不敢挥手，而是两手抓住绳，生怕掉下去。好在天飞得并不，只是在离地面两三米的空中飞行，慢慢适应了，陆一和艾亚觉得自在又兴奋。

“我去吧。”陆一说。他拿三瓶红的驯，又掏隐斗篷。

三人迅速蹲下，伏在草丛中。只见一匹天展翅腾空而起，在空中盘旋一圈之后又落下来，站在同伴旁边啃草。

陆一披上隐斗篷，拿着一瓶驯悄悄靠近了天。天似乎听到了动静，趴着的也站了起来，都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倾听，又瞪大睛观察，没有发现异常情况后，又恢复了常态。

“怎么飞呀？”艾亚问。

“一瓶就够用，剩下的隔一两天涂抹一次。”老人说。

陆一慢慢掀开隐衣，天一也没有害怕，而且都凑过来用蹭陆一，显得很是亲昵。

“再见——”

“没错，这就是天……”老人忽然示意，“蹲下！”

陆一和艾亚小心翼翼地分别爬上背，坐在双翅之间。老人用绳穿过天把两人的大绑在背上。天很乖，任由老人摆布。

走了一段路后，老人忽然摆手示意他们停下。

天腾空而起，向前飞去，陆一骑着的天也跟着飞了起来，剩下的那匹天随其后，飞上天空。

又往山里走了一会儿，老人指着一片野草说：“这就是鬼草。”

太偏西的时候，他们终于到了成山。

“你们骑上去，我帮你们绑上。”老人对陆一艾亚说。

“我们现在有飞了，不如现在就召唤拇指回来，问明情况然后再去找其他人吧。”艾亚冲陆一喊。

依次涂抹完了三匹天之后，天就变成了白、黑、红背。

“看，那就是天！”老人低声说。

三人满载而归，看似凶猛的驺吾还站在五彩斑斓的石上静静地等待他们。爬上驺吾，老人说：“这回直奔成山吧。”

“呵呵，现在天和你们心意相通，就像咱们骑乘驺吾一样，你拍拍它，指哪它就往哪飞。”

“是飞鱼呀，”老人说，“可惜没带渔网，它们的能治痔疮和痢疾。”

是鸟，是鱼！”陆一说。 [page]

“这是天？长得像狗呀。”艾亚说。

老人带着他们往山里走。山里随可见一些大石，虽然不像首山的石那样五彩斑斓，却有细致的纹理，也很漂亮。

“知了——”

“好，先降落！”陆一答。

陆一和艾亚学着老人的样，把鬼草连起，了一些之后又绑成捆。老人又建议他们带上两捆，这次他们没有拒绝，背包里装不下了，两人就把鬼草挂在背包外面，每人一捆。老人则捆了一大捆鬼草，背在后背上。

“好了，咱们过去吧。”老人看到这一幕，和艾亚走了过来。

“你们谁去把驯涂在天上？”老人悄声问。

站着的天只有一米多，陆一轻轻拧开瓶盖，把驯倒在一匹天背上，又伸手轻轻涂抹。天一动不动，似乎很享受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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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路小心！记得天黑之前找个地方借宿！”老人冲他们挥手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