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她吧。”陆一指着跪在地上的三娘说。

“啊？七八天了？”男孩又哭起来，“俺和俺爹城卖柴换米，俺娘还在家饿肚呢！呜呜……”

“这、这到底咋回事儿呀？呜呜呜……”男孩听不明白，急得哭起来。

送走刘小，程咬金又要砍了三娘，被陆一艾亚拦住了。两人虽然也觉得这女人该死，却见不了那血腥的场面。

“有、有个……人”

男孩听了，气得上前对三娘拳打脚踢，边打边哭。

穿过厨房和一间大屋，屋后有一个牲棚，里面拴着两驴，都瘦瘦的，其中一还特别小，比另一得矮十厘米。

陆一和艾亚从背包里拿面包和饼让男孩吃，又给他带上一些吃的和，还抓了把银币给他，让他骑屋后的驴走。男孩不肯，说：“俺们那山路陡，骑驴上不去。”

三娘迫不得已，把那半张饼吞了下去。不一会儿，只见三娘四肢着地，慢慢变成了一灰驴，还很健壮。

“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事儿了吗？”陆一问他。

“你看着她，我们去看看！”陆一对程咬金说完，和艾亚拿着神向屋后跑去。

看男孩发了一会儿，陆一拦住他说：“算了，问问她怎么能找到你爹，只要找到了，我们就能让他变回人。”

只见那小驴晃了晃，慢慢趴下去，逐渐变形，不大一会儿，一个十来岁的瘦小男孩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“卖、卖了。”三娘不敢抬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，你爹又叫什么？”艾亚问。

“我、我记得早上起来吃饭，吃着吃着就像睡着了，整天乎乎的，像在梦，人家让啥就啥。诶？这是哪？俺爹呢？”男孩忽然抬问。

三娘说：“那伙胡商已经走了七八天，怕是已经快到长安了。”

“别哭别哭，”陆一说，“我们正好要去长安，帮你找你爹，你快回家给你娘送吃的。”

程咬金气得转了个圈圈，伸手对艾亚：“拿来！”

陆一艾亚不知该如何回答，只是轻轻叹气，领着男孩回到屋里。

“这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三娘抬了抬手指了指通往后屋的门，“屋后、屋后有一个……”

“这大概是三娘用郭公换来的那驴，不是人变的。”陆一说着，绕过这驴，又用金了那小驴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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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你把俺爹卖了？”男孩上去抓着三娘问，“咋卖的，卖谁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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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你怀里藏着的饼！”

艾亚了句话：“你咋没把胡商变成驴，还卖驴给他们？”

“嘿，我砍你！”程咬金又要发火。

“怎、怎么了这是？”男孩眨眨睛，慢慢环顾着四周问。

“苦黑糖？”艾亚说着要去背包里找巧克力。

“有个啥？”程咬金厉声问。

艾亚上前说：“我试试。”也用自己的金了那驴一下，等了几分钟，还是没见变化。

“汇宝阁只是卖一些女人用的小玩意的，不值钱，”三娘抬了一下上又低下去，“那伙计拿他的一瘦驴和一两银，加上一把木梳，换我的一壮驴——不，换的郭公。”

陆一先用神了那大一些的瘦驴，那驴扭看了他一，甩甩尾，再没有一变化。

“等等，”陆一说，“除了郭公，你是不是还害过别人，害过多少人？”

“一伙胡商。”三娘说。

“是了，我想起来了，我睡着之前在这儿吃饭来着，”男孩说，又问三娘，“俺爹呢？”

“俺叫刘小，俺爹叫刘七。”男孩答，他想连夜赶回家，“怕晚了俺娘饿死了。”

“他们人多，九个人呢，还是白天，不好下手。”

“不对，”艾亚发现一个问题，“既然是汇宝阁的伙计，还带着货，你为啥不哄他吃饼变成驴？他带的那些宝贝你不馋？”

陆一和艾亚忙劝解男孩，让他别哭，然后又把三娘让人吃饼变驴的事儿告诉了他。

艾亚从怀里摸半张饼递给程咬金，程咬金接过来转就往三娘里：“吃，不吃剁了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