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太不像话了，我们刚遇到位女侠，你们居然遇到了八仙之一的张果老！”丁梓桐怒。

“那是够快的，三驴速度可以呀，”秦歌看了三驴，又说，“不对，三驴怎么变样了？”

丁梓桐松开小白说：“那位女侠是聂隐娘，她之前杀了一个叫儿的刺客，还用计挫败了儿师兄空空儿的刺杀，不过，空空儿也许不会死心，还在追杀聂隐娘。聂隐娘担心我们骑着她的驴会有麻烦，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们呢。”

“看来秦歌他们工作得很细。”洛城的时候艾亚说。

艾亚又反问：“你们的纸驴是不是上就能活？”

丁梓桐指着纸驴小果问。

留下的那些金银拎了来：“那些铜钱就足够我用了，这些金银还是仙人们拿去救人吧。”

“在哪儿找到的？”秦歌问。

“因为我们的驴是张果老给的，也是纸驴，哈哈！”艾亚笑。

离开了板桥店，三人打听好路骑驴奔长安而去。沿途行人车络绎不绝，当然也少不了载人和拉车的小驴。有哈曼帮忙，陆一他们“探驴”效率极，几乎没太影响行速度，不过这一路上没有发现一个变成驴的人。路过洛城的时候，三人城仔细探查了一遍，也没有任何收获。

“也这么可？”陆一和艾亚这才注意到，朱开怀骑的还是之前那瘦驴，而秦歌和丁梓桐骑的驴一黑一白，长得确实跟纸驴一样可，都像画来的一样。

“呀，你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，找到那个郭元振了？”朱开怀问。

陆一和艾亚本不想要，后来一想之前那些金银都被郭元振带走了，如果路上再发现变成驴的人，真没钱发盘缠，就找了块布，又包了一百多两碎银带着，剩下的还是让仲留着了。

了洛城，哈曼又钻驴耳朵里睡觉去了。陆一艾亚骑着纸驴小果奔驰了没有五分钟，就看到前方大路上有三驴在并排行走，再看那骑驴的，哈！分明是朱开怀、秦歌和丁梓桐。

见陆一和艾亚注意到了那两驴，秦歌和丁梓桐都笑了。丁梓桐回搂着那白驴的脖说：“介绍一下，这是我们的小黑和小白——是一位女侠给的，别以为只有你们有奇遇。”

“可是，他们没有哈曼帮忙，怎么能到这么效？”陆一有疑问。

“是呀是呀，三驴怎么变得也这么可？”这时丁梓桐已经下自己骑的一白驴，跑过来观察陆一艾亚的纸驴。

“带多了怪沉的，不够我们随时来取。”陆一说。

转间追了上去，纸驴急停，横在秦歌他们驴前。

“对，”秦歌接着说，“我们一路上见到驴就要查看一下，昨天看到一个女人骑一白驴在路上走，朱开怀就穿上隐衣上前用金了那一下白驴，结果女人一挥手朱开怀就飞了去，然后那白驴就变成了一堆纸……”

这时陆一艾亚早已下驴来，小果凑上去和小黑小白嬉戏起来，只有朱开怀的瘦驴呆立原地，愣愣地瞅着三小纸驴玩耍。也许它在怀疑，为什么这三个小伙伴和自己长得很像，却没有一熟悉的味？

陆一艾亚听了，往四周看。丁梓桐说：“你们找不到的，聂隐娘非常善于隐藏自己，比穿隐衣都厉害。快说，这还是三驴吗，怎么变样了？”

艾亚反问：“你们在哪儿的驴，买的吗？”

“当然找到了。”艾亚说。

“扬州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其实那位女侠见我们几个是小孩，没有下死手，”秦歌接着说，“等她问明原因之后，也觉得我们的是好事，想帮帮我们，就把她的召唤卡给我们了，还给了我们两个纸驴，就是小黑和小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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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也没有碰到雾气，艾亚不时掏时空通灵玉佩来看，一直是元和年间。

“是呀是呀，”朱开怀骑在瘦驴上说，“我差没命了，幸亏掉在了路边的一个草堆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