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陈炎，两个人心情不免都有些沉重。霍初安一边偷瞄那边的两人，一边转移话题：“你说，大佬看起来是不是没那么严肃了？”

季轻歌迟疑：“好像……是的。”

“最开始的时候，我真的觉得他人不好亲近的——不对，现在也是。不过，他是不是情绪波动变得大一些了？”

更像是一个真正的人。

季轻歌了，没有说的是，她知郁谨不是突然变得情绪波动多起来的。

在他一个人看着那盒药的时候、看着最初的两张日记的时候，他的表情都是柔和的。

霍初安真诚地：“其实看到日记的时候我就在想，是不是能把4号拉到我们阵营来。不过我当时觉得大佬肯定不愿意牺牲相这事，就没敢提。没想到，居然成真了。”

季轻歌不知为什么心里觉得有些膈应。她轻声问：“所以，这事情是很常见的吗？我是说玩家和npc之间产生这么多关联剧情。”

“不知。也许是巧合，也许是——大佬们的特权？”霍初安哈哈大笑，“以后就知了。”

柜里的机关解决完，郁谨却没跟着去看拼图，而是突然把方格内的王冠取了来。

他喊了4号一声：“低。”

4号条件反地把低下，准备迎接他的抚摸。

郁谨却一手扶着他的脸，另一手把王冠小心而庄重地在他上。

4号稍微偏了一下，发一声短促的疑问：“嗯？”

王冠因此而有了几分偏移，郁谨不得不小心调整着王冠的位置。

他没没尾地来了一句：“今天是15号。”

4号脑稍微一转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15号是考的日，也是颁奖的日。

“可是我不是第一。”他微微抬起，打量着郁谨脸上的表情，声音有些迟疑。

郁谨终于调整好王冠的位置，准备松开手：“足够了。”

4号抓住他想要撤离的手，微笑着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，微阖的中几分依恋。

郁谨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当时在值班室的电脑锁屏上看到的画面。

接下来，4号将会亲吻他的掌心。

他看着4号柔的嘴，心一下快起来，掌心微微发。

但4号只是蹭了几秒，就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手，抬起，笑着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郁谨试图用比平常更加冷冽的声音掩饰语调的颤抖：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