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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裹在辛棠周围的火焰突然熄灭，只剩下星星的火苗。她近乎于无伤地从火焰中走来，莹白的肤被火光映照得有些透明，开始爬上蛇鳞一样的图腾。

辛棠微笑着看着他，踩熄地面上最后的火苗，黑暗中只有她的睛熠熠闪光：“怎么了吗？”

辛棠却仍旧目光有些空地看着他，中有着些许哀戚：“你就没有想过，他在骗你吗？”

4号不再无用的努力，低凝视着不成完整形状的生，声音轻柔而带着蛊惑的力量：“回去。”

他盯着辛棠，目光似乎化成火柴上的火光，要烧破她的伪装：“直接动手吧。”

她的神让郁谨觉得很熟悉，充满着不甘和嫉妒。

可是回的那一刻，整个研究所就开始变化。原本明亮的实验室重新陷黑暗，实验室里的摆设也有所变化。

看起来实验是成功的，辛棠的已经得到了化。

“今晚的事情就是他引起的，fx们只是为了抓住他。他不在场的时候，你见过那些fx主动发起攻击吗？医疗室前面的刺阵为什么偏偏涂着镇静药？”

一个小小的突然抱住他的尾，拖住他前的步伐。

郁谨微怔，心底涌起一阵不安。

郁谨漠然地听辛棠说完，轻轻向手中的火柴，火势骤然飞涨，犹如猛兽扑向前方的辛棠。

他把手伸火柴盒里，正准备取新的火柴，却摸了个空。

黑暗中似乎有很多类似的东西向他移动过来，发嘈杂的沙沙声，抱住他的尾，从尾尖一路向上攀爬，几乎挂满了整条尾。

“说完了吗？”

这些块，就是失败的实验。

拼凑的蛇凶狠地扫向郁谨的，在他想躲避攻击的时候，却转而柔地缠上他的双，像是一条真正的有力的蛇尾，一路缠绕到他的，几乎把他的骨挤碎。

“你现在回去，就会看见他们的尸！他的目标就是毁掉整个研究所，任何人都不能去。他们就快拿到钥匙了，他一定会杀了他们。”

她突然平静下来，神仿佛带着悲悯。

——

除了衣服变得破烂，火焰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。

郁谨听到沙沙的声音响起，那些死一样的块，现在正兴奋地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。

“如果你改变主意，也许我就不用杀你了。”辛棠轻声，声音有些飘渺，“即使她这么说了，我还是不想杀你。”

他的尾顿时变得沉重起来，几乎没办法向前移动。

——

研究所最近新近的研究主题是，如何提普通人类的素质。

他能到有什么正趁注他的，让他的行动变得迟缓。

“你是一直在注意我吗？”辛棠突然问了一句，里隐隐有了希望。

那些块现在正往她的边聚集，一个抓着一个，最前方的一个抓着辛棠的，宛如一条柔而韧的蛇尾接在她的上。

“已经不止一个人在说他的问题了，你还要执迷不悟吗？”

她的声音很激动，像是恐惧到极致反而无所畏惧。

4号俯下，拎起纠缠在尾上的生，狠狠地向外拉扯。

“你知他为什么没有跟上来吗？”辛棠指向他们的来路，语气咄咄人，“因为他就在等着这一刻，他在等你和他们分开，好对他们下手。”

他低一看，发现火柴盒里空空如也，所有的火柴都用完了。刚刚的通关条件需要太多的火柴，他又给霍初安和季轻歌留了一些，现在明显已经不可能有剩余。

“第一，你已经不是人类了；第二，是否信任和族没有关系。”

黑暗中生发细细的哭声，不成形的手臂抓着他的尾，尖锐的指甲似乎刺破尾，将尾抓得伤痕。

辛棠在火焰中惨叫一声，断断续续地哭着：“我……我说的都是真的，你为什么宁愿相信他都不相信同类？”

“你的火柴已经用完了，不是吗？”辛

内容引了过去，沉迷辱骂所长，才没发现。

“如果不是他，本不会有那些危险。”辛棠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虽然我们没有什么用，但我们也不会想着害你啊，你为什么要一直相信他。我知他在你面前一直装得很听话的样。但你也看到了，他对待那些fx的时候是什么态度。那些都是他的同类，不是吗？你很清楚他的破坏。”

郁谨决定的那一刻，4号就跟着他往回走了。

辛棠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笑容，就听他慢悠悠把话补完：“对于可疑的人，当然要格外注意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他只能看着郁谨的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
他烦躁地甩了甩尾，那个东西却像粘在尾上，本甩不掉，即使被摔打得血模糊，仍旧牢牢附着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