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太过愤怒，顾心裁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。

你们了错误的选择。

他的咙被割伤，不能说话，就扑到办公桌边，拿起笔在备课本上写字：

因为了过于严重的事件，学校没开晚自习，一群学生开始无所事事地闲逛。

就像是他说了不该说地话，而有人在对他施以惩罚。

祝觉颤抖着：“对不起，都是我。我不应该请你们去查那个的。都是我的错。”

既然如此，您也必要为她隐瞒了。”

他咬牙切齿地：“占卜师！”

郁谨斩钉截铁地：“不是她。”

二（1）班的老师一走教室，就忍不住皱起眉。

下课，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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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，雨从窗落办公室，在窗台上溅起，又化开。

顾心裁安她：“话不能那么说，如果不彻底把这件事查清楚，没有人能保证安全。”

他人一切的灾难都源于你们。

覃慎连忙掰他的手，却发现他满嘴鲜血，还在咯咯地笑。

郁谨抬抬手，把吊灯拧碎了，碎片叮叮当当地落在他们边。

女生是杜佩，男生是包辉。

你们永远也不可能走去。

顾心裁有些尴尬，他们收集到的线索似乎都是断的，现在唯一的指向是柳兮兮。

“看起来没这个必要。”顾心裁犹犹豫豫地，“他死了。”

你们只会把更多的人卷来。

刚好从旁边路过的男学生变得痴痴傻傻，疯疯癫癫。

教学楼内弥漫着沉重而哀痛的气息。

这就是刘非写来的，惩罚。

丁鹤话刚说完，刘非就双一蹬，躺倒在地。

只要那力量想，它可以用各理由让人死。

＊＊＊

他慢慢理一逻辑：“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方法，那就是找到它所说的，正确的路。这样它就不会涉我们了，对不对？”

“不，”刘非本来已经平静下来，突然抱着，表情扭曲，几乎拼尽全力吼一句，“就是她！是她！她骗了我，她说我的愿望能够达成，我那么相信她——”

“暂时还不能，再给我们一段时间吧。”丁鹤沉片刻，无奈地笑了笑，“对方看起来确实很大。”

这就是惩罚。

丁鹤却蹙起眉。

有年轻的女学生楼自杀了。

丁鹤的声音很有诱导，让他忍不住吐心声：“是……是她。”

祝觉激地看着他，却还是有些愧疚：“我没想到会把他们也卷来。你们，知该怎么办了吗？”

教学楼旁一阵轰动。

柳兮兮猜他想法猜得一清二楚，慢悠悠地伸手，将他的脸掰向自己：“你觉得，我像那个幕后黑手吗？”

“把他打，送他去医院。”

顾心裁仓皇摇，她又吃吃地笑起来。

他还没有说完，突然天板发一声轻响，吊灯连带着天板灰一起掉了下来，向刘非砸去。

但丁鹤和郁谨明显不这么觉得，所以他也不能下定论。

9月4日，星期三。

第四组倒数三排的座位全空着，这像什么样！

郁谨和丁鹤到的时候，只能看到被围起来的白线。

他只能看向丁鹤求助。

“不，我不会让它再这么为所为下去。”祝觉定地，“下次，我们一起逃学吧。”

他疯狂地重复这几句话，嘴角的血滴到纸上，把字迹洇开。

“我刚刚，看到一张照片，”丁鹤似有所指，“是你和……”

刘非突然把灯碎片捡起来，到咙里。

他一边笑，血就一边顺着嘴角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