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开开心心地在讨论猫的终大事，一眨丁鹤就不见了。

就算说同样的话，同样的事，现在的丁鹤总归不是原来的那一个。

现在的丁鹤和以前越像，就越让他觉得难过。

那些细微的差别在相似的面孔上显得格外突兀和眨，在他就要沉迷的时候，突然提醒他，这不是原来的那一个。

就像是瓷上一个细小的缺，平常的时候看不来，一旦当收藏家开始仔细鉴赏的时候，变得格外扎。

他想要那个完整的回来。

如果不是那个破盒本不会有这么多意外。

又是主神。

是主神在警告他们。

郁谨习惯了不把情绪表现来，所以他只是低着，一气，眨眨，去想无关要的事，把自己从情绪中离来：“不……”

“小心，她好像来了。”丁鹤突然拉住他，往床底下躲。

他们发了关键，那对双胞胎理应来追他们。

郁谨虽然没注意到脚步声，却还是跟着他缩到床底下。

床底下并不狭窄，度和宽度都足够两个人坐着，只是有脏，他们钻去的时候动静太大，扬起不少灰尘。

郁谨钻去的时候，就皱起眉，咳嗽几声，手在空气里挥了挥。

丁鹤勾着他的肩，把他的脸掰向自己，轻轻吻上去。

嘴上柔而温的不断加，像是柔的油化在齿间。

郁谨惊了一下，没有立刻推开他。

糕外层的油逐渐化开，到了后面，剩下的就是单调乏味的糕胚，磨得嘴有些生疼。

他尝试着咬下去，细细啃噬，解决有些噎人的糕胚。

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
哒、哒、哒。

仍旧徘徊在耳畔。

“嘘，别声。”

丁鹤双手捂住他的耳朵，间或漏几句笑声。

跟鞋的声音小了，他的脑内突然充斥着嘈杂的嗡鸣，只有那几声笑格外清楚。

仿佛有什么东西准备破土发芽。

那个女人并没有走，跟鞋和一截雪白的小现在病床边。

她就在他们旁边走来走去。

丁鹤依旧着他的，和他四目相对，一只手绕到他脑后，防止他的撞到墙。

等到穿跟鞋的女人最终离去，丁鹤终于放开他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手脚，把他拉床底下：“她走了，我们暂时安全了。”

他若无其事地帮郁谨拍拍衣服上的灰，一张净的纸巾，把他角的泪掉：“没事，都过去了，不用害怕了。”

他脸上仍旧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，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。

郁谨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，甩开他的手，抓住他的衣领，一把把他推到病床上，一拳打上去。

“你亲我？”

病床因为他的动作发刺耳的响声，向旁移了5cm。

丁鹤躺在床上，没有躲闪，仍旧微笑着，迎接他的拳。

郁谨一拳砸在他旁边的枕上，棉絮飞。

丁鹤躺在雪白的被褥和棉里，轻咳几声：“刚刚她已经来了，我怕你咳嗽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，所以才这么。”

什么扯淡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