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鹤低，不知在看猫薄荷，还是在看他的手。

“是喜她吗？”丁鹤手指抬起，指着女主角的脸。

他现在一惊一乍的反应就是在打自己的脸。

他的下半又变回蛇形，漆黑的蛇尾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
郁谨到腰上一，丁鹤的手从肩膀了下来，亲昵地抚摸着腰侧的肤，语气温柔暧昧：“喜我哪里？”

“没有什么哪里，我就是喜和你待在一起的觉，很舒服，很放松。”

“猫薄荷。你今天遇到这么多事，肯定被吓到了。猫薄荷放松一下。”

要是平常，他就随便说了，但他现在不得不考虑，丁鹤想听什么话。

他说他是因为觉得和丁鹤待在一起觉得放松，才喜他。但他现在警觉防备的样，可一不轻松自在。

他抓着丁鹤的肩膀：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？”

郁谨推开他的手：“我很久没过了。”

丁鹤看了他几秒，把盒回屉：“好。”

丁鹤目光柔和了一瞬，却很快又被云覆盖。

盒一打开，郁谨就闻来了，是猫薄荷。

不喜。但是这看起来不会踩雷。

半晌，丁鹤抬起，笑着问他：“你真不？”

“我本就是怨念的集合。我想你很明白，我不像你想象里那样……善良？这才是我。”

郁谨简直想把他的脑撬开，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。

丁鹤重新揽过他的肩，咬着他的耳垂，问：“你觉得，你现在放松吗？”

“我知了。”

我要是真这么想为什么现在不砍了你跑路。

“都没有。”郁谨环住他的脖，“我喜你。”

那冰冷而令人骨悚然的觉又爬上他的脊背。他一气，盖上盒：“不。我已经不需要猫薄荷了。”

丁鹤起，从屉里取一只盒。

郁谨条件反地摇。

郁谨等他把屉关上，才稍微放松一。

丁鹤耐心地等着他回答，见他没有说话，神总看着旁边，自嘲地笑笑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：“好了，看电影吧。”

“你喜有人对你好，喜有人照顾你。这些我都能到。”丁鹤缓缓勾起嘴角，神晦暗不明，“但是，不是只有我能到。”

应该是变异过的猫薄荷，只是轻轻嗅一，就让猫有些目眩。

郁谨怔了一下，突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
长时间的情上的拉扯让人有些疲惫，郁谨主动靠近丁鹤怀里，耿耿于怀：“你为什么总不相信我？”

“还是他？”丁鹤的手又移到男主角的脸上。

如果可以的话，他想和平地解决丁鹤的问题。

丁鹤了个手势，打断他的话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”他突然觉得无比疲惫，“我是说……”

难怪丁鹤不相信他。

郁谨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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扣。

丁鹤静静地看着他，良久，“唔”了一声。

但他知丁鹤在神力方面的压力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，很容易就会走向崩溃，如果连他也离开了，丁鹤可能再也没办法恢复正常。

他不能在现在退缩。

“你不要再给我这东西，我不会上瘾。”他的声音铿锵有力。 [page]

“你喜看这？”丁鹤尾音上扬，有些惊讶。

郁谨糊地应了一声。他现在不想刺激丁鹤，只敢看这轻松的东西。

“你之前看到的那些，都是假象。我和你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不同。”

冷、怪异、恐怖，又透着奇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