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脑内，他前的一切都模糊成血的雨。

他就像是一只被**控制的提线木偶，只想将面前的一切成齑粉。

一闪电将天空映得亮如白昼，也将他脑内最后一代表着理智的弦割断。

他将成为破坏的傀儡。有意义的，不是这些正存在着的事，也不是战事结束后的荒芜，而是整个毁灭的过程。

很快，不仅是这些人，包括整个主神空间，都将毁灭。

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。

这是他从未验过的快乐。

他不自觉地勾起嘴角。

受主神所支持的玩家们，几乎无法睁开看他，只能惊恐地知着死亡的临近。

上就要结束了——

一剧烈的疼痛突然袭击他的大脑，不断侵蚀着那攻击，企图接手他的控制权。

郁谨的前一片空白，整个人像羽一样下坠。

因缺氧而视线模糊的玩家们接连睁开，大呼着空气。

那烈的要把人绞碎的力量突然消失了，原本细密的雨丝变成雪，轻盈而静谧地降落。

刚刚还大而不可战胜的血族正静静躺在地面上。

雪飘落在他脸上，像是一层薄薄的面纱。

所有人的中都燃起希望。

结束了。

主神手帮他们了。

正如之前所想，那只血族，必定会死。

季轻歌迷茫地问何樱樱：“结束了吗？”

“不，”何樱樱难得神凝重，“他们还活着。”

季轻歌的意识渐渐恢复，她突然意识到——那些玩家还活着，倒下的是郁谨。

所以郁谨是失败了？

他们失败了？

她本能地反驳这想法。怎么可能会失败，那些只不过是普通的人类，

而且郁谨不是——

“他不是有一次复活的机会吗？还老说自己不会死，一天到晚玩自杀的。”越青霆嘟囔，“怎么？自杀不给复活？”

“他自杀过，活了。”何樱樱平静，“但我想他没试过这方式——这算什么？被自己过度膨胀的野心所反噬？”

雪在脸颊上化成，何樱樱抬手抹掉渍：“主神好像真的想要他死。”

但渍好像怎么也不净，她只能两只手一起努力，脸上的肤都被搓得发红：“主神不可战胜。”

这句话，像是几声警铃，敲响在每个人的脑内。

“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主神亲自涉游戏程。这算不算他给我们的警示？他在提醒我们，绝对不要忤逆他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有那绝望而无力的觉，就像是小时候费尽心思打开窗，想去玩，却发现家长就站在窗外等着她的觉。

家长都喜乖巧听话的孩。

可是，他们难就要在屋里待一辈吗？

她再次看向郁谨的方向。

丁鹤轻轻拂去郁谨脸上的雪，脱下外裹在他上，将他拦腰抱起：“回去吧。”

他就像正抱着一朵轻飘飘的雪，表情温柔而宁静，动作小心翼翼，生怕说话声音大一，雪就会化成。

越青霆收起嬉笑的表情，拦住他：“你冷静一，不要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