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你这次终于说了回大实话，来，弟弟敬你一杯。”顾川端起酒杯，脸上全是诚恳，一儿都不像开玩笑的样。

小儿在顾老爹和顾老妈这儿，就跟还没长大的孩一样，虽说这半年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了，但是之前的形象固，以前这小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守夜，要不就熬不住回家睡了，要不就直接在堂屋里睡，半夜里大家坐着聊天儿，这小在屋里打呼噜。

“别嬉笑脸的，你当心着儿，要是摔着丽丽，大年初一我也得拿鞋底你。”顾老妈笑骂。

不过这手掌心再，也抵挡不了这冬日的严寒。

桃溪村一直有守夜的习惯，小孩没那么多要求，但是大人几乎要守一整夜，第二天又得早早的去各拜年，也是熬人的。

这可真是亲妈。

男人的手掌炙，王丽丽觉得手心和手背传来的温度，似乎都能直达心底。

所以，这回自然也不会留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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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虽然跟二哥怼得开心，但还是有一分注意力在自家媳妇上呢，见状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“爹，妈，我有困了，反正12都已经过了，我就不守夜了，回去睡了。”

顾老二甘拜下风，这嘴再快都比不得脸厚。

“瞎说什么呢，三儿胖不成刘屠那样，你看你弟弟上的多结实，的，而且三儿本来就是圆脸，这样的脸有福气。”顾老爹冲着老二瞪睛，有这么说自己弟弟的吗。

。

顾川比谁都上心，不过面上却不显，“听妈的，我扶着她走，妈你就放心吧。”好像是因为顾老妈，所以才照顾自己媳妇儿一样。

“你先去被窝里躺着，我把炉上。”要么说还是年轻好呢，格壮，当然这跟男女有关系，小媳妇儿都冻成狗了，他还跟没事人一样呢。

顾川了嘴角，这个二哥还真跟记忆中的一样，明明大哥是这么的忠厚老实，平日里连话都很少，偏偏两个弟弟，一个话多，甚至毒，另一个脆是二，平时不活就知瞎溜达，甚至还会去一些偷摸狗的事情。

“行，你杀猪的你厉害，脸都吃圆了，我看啊，再过段日，三儿就得跟之前镇上的刘屠一样了。”顾老二促狭，镇上的刘屠十几年前也是杀猪的，那型呀，真的是膀大腰圆。

两个人一脚浅一脚的走回家，屋里冷冰冰的，不比外边好多少。

别以为70年代的人就没有审了，大家的确是喜白白胖胖的人，但那也得有个限度，微胖是好看，小胖那是人家家条件好的象征，但是膀大腰圆这就不在好看的标准里了，更甚者，走路上的都一颠一颠的，看着都觉得费劲，别说好看了，那就是负担。

啧啧，必须给顾老爹和顾老妈鞠上一躬，严肃狠厉的父母绝对教不这样的孩，这些年肯定没少心。

一晚上下来，基本上就是这哥俩互怼了，顾老爹几句偏帮一下小儿，至于顾老大，基本上没怎么说话，不过他就是这么个格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，真要是故意拉着他说话，反倒是会让她不自在。

“路上小心儿，扶着你媳妇，别倒了。”顾老妈嘱咐，外边黑不隆冬的，路上又有积雪，一个妇还是得多注意着。

得，还是那么厚脸。

被冻成狗的王丽丽，几乎是打着哆嗦脱鞋被窝的，从脚到脚脖，甚至膝盖以下的小，全都被冻得冰凉，倒是被牵着的手乎乎的，摸一摸自个儿的脚，都觉得手被冰到了。

“走吧，我亲妈的亲闺女。”顾川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握住媳妇的手。

“好好好，不说你小儿，他长得最好，行了吧。”顾老二立就服输了，他不就开个玩笑嘛，人家三儿都没当真，他爹倒是先认真起来了。

守到12的时候，王丽丽就已经熬不住了，不是困的，是冷的，虽然屋里这么一大家人呢，但是炉火烧得不旺，房间又大，刚吃完饭那会儿还好，现在冻得她几乎都要打哆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