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意料，卢如玉摇了摇，“我只对诗文兴趣，对外语的倒是没太想过。”那么拗的语音，不知多久才能学会，而且就算是学会了用也不大。

不是顾振泽，还是顾川和卢如玉见此便差不多心里都有数了，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分，下人就更是机警了，上菜的时候都不带有声响的，低敛息，打起十二万分神。

“看书、绣、弹琴。”

“好的，我现在想闲下来看书都没多少时间了，军营的事情忙，家里的事情日后还要多拜托如玉了。”他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两个人使，本来之前还想着让妻帮忙理家业的，但是现在看来，暂时是不能了，十指不沾的大小，很容易被旁人糊过去，这家业可是要留着保命的东西，他还没这么大的胆，给一个不人间烟火的人来。

卢如玉确实是有几分不人间烟火，准确的说她更像是几百年前的标准的大家闺秀，知礼仪，懂事理，一心相夫教，平日里可以说是大门不二门不迈，对外面的事情不太兴趣。

大概是这里的大青朝灭亡的太早了，海禁政策也没有实行太久，所以民族工业也有了相当大的发展，不说旁的，顾家就有一家纺织厂，规模不大，但是也有一百多的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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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如玉平时都喜什么？”

傍晚的时候，顾母总算带着人回来了，不过面并不好看，小姨和表妹的睛都是红的，就像哭了很久一样，至于表弟，他大概是四个人里最淡定的一个，走的时候是什么模样，回来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模样，不见其消沉，也不见其伤心。

“耀儿，查来有这么个病，我们娘仨怕是要多打扰几日，南边没有这么大的医院，也没有这么好的医生，之前那边的医院我们也去过，但是人家本就没发现耀儿有心脏病，所以我想着还是让他在京城这边治病。”顾小姨声音有几分沙哑，本来家里自是有病人，就不应该打扰人家，只不过这是她嫡亲的，没那么多讲究，而且她们在京城也的确没有别的宅，只能在这里暂住，一切等老爷赶到京城来以后再说。

只不过这一百多的工人全都是男工人，很少有女来工，这也是大环境导致的，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改过来，不过现在已经有开展妇女运动的人了，虽然并没有引起社会各界的重视，嗯最起码已经有了开始。

行吧，这年莫说是学英语的了，就是留学的都没几个，没有鸦片战争，没有各国的侵华战争，国人对于西方列国并不惧怕，甚至还有相当大的一分人以天府上国自居，当然了在这个世界，国内的工业发展平虽然没有比西方列来，但还真没差多少。

好吧，大家闺秀嘛，这几样好确实是正常的，如果是原的话，这两个人大概很能聊得来。

一天的时间，顾川也差不多算是摸清了卢如玉的，一个人的并非是一天两天就能养成的，所以尽小妻跟顾川所期望的差别很大，但是也不敢给人家掰，这事儿只能循序渐慢慢来，一儿都急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