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办公室里，六个人已经昏迷过去了，五男一女，其中一男一女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岁左右，年纪不大。

上不像之前那么瘦了，气质也跟之前不一样了，最起码没有之前那猥琐劲儿了，瞧上去还顺的。

把养猪场的粪便倒腾给农场，把农场的粮倒腾给机械厂，把机械厂多余的零件倒腾给运输队，把运输队运过来的稀罕东西再倒腾给其他几个厂，反正来回就是一个圈儿，从最不值钱的东西开始，慢慢开始倒腾贵的，当然了，顾川在其中扮演的并非是‘二贩’的角，但也并不是单纯的牵线人，因为他经手的这些单位，互相并不直接碰面，甚至算不上合作，这些单位全都是跟单线合作，至于怎么安排这些资源，那就是他的事儿了。

顾川无所谓先救哪个，也没拒绝，把年轻男人扛在背上，一鼓作气往外冲。

可千万别觉得这事情好，很多时候，人都是不见兔不撒鹰，就最初的那两车粪便，顾川都是送了两包烟才拿到，而且还承诺给对方带一些新鲜的果。

只不过，还没城呢，就见远烟，一味，有些像烧纸的味，但是却比烧纸味儿更刺鼻一些，顾川甚至隐隐约约还看见了火光。

“哥，咱俩一人带一个去。”少年指着昏过去的两个年轻人，然后率先将女孩背起来。

顾川也不把事情搞大了，所以这些东西量都很小，不足以引起重视，当然这样一来，能获得的利也不多，一个月的时间，才到了五十来块钱，不过，吃上却是比之前好多了，这一个月他都吃了五回了，要知在老家的时候，一年能吃五回就不错了，而且现在都是敞开了量的吃，一个月腰包没鼓来，上的却是长了好几斤。

纺织厂的规模并不大，但是里面几乎全都是易燃，所以火势蔓延的很快，消防车还没来，围观的只能一盆盆的附近接往火上倒，但是一盆泼上去并没什么效果，火场当中时不时有人跑来，但是随着时间越老越长，来的人也越来越少，围观的人大分都在浇缓解势，还有一分很是焦急的在外面等着。

本来完一个月，顾川是打算回家看看的，不是有自杀倾向的赵明玉，还是只有三个月大的顾石，他都放心不下，孤儿寡母的，在村里别说有人帮衬了不被人欺负就算是不错的了。

至于剩下的农场、机械厂、运输队等等这一系列的单位，基本上都是先收了东西，然后才给他便宜。

着嘴上的功夫给几个大单位的人来回牵线。

在市里待了一个月，顾川也算基本摸清了大概的分布，知烟所在的位置是纺织厂，赶往起火的方向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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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在将近五六分钟火场都没人再走来的时候，一个十六、七岁的小伙猛的站定，手里端着的一盆没再往火场浇，而是举起淋到自己上，然后就冲了火场。

顾川弓着腰走过去，示意少年跟一样，用衣服捂住鼻，尽量弯下。

没有介绍信，顾川连招待所都住不了，只能租了个农人的棚，条件那叫一个艰苦，除了床以外，房间里就没有多余的家伙事儿，更别提镜了，所以顾川本就不清楚自己上的变化，当然他现在也是真没功夫想这些，每天几乎都忙到沾枕就睡着，哪还有功夫关注自己长的怎么样。

顾川有样学样，也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，然后将上的衣服脱下来，捂住鼻，光着膀，低着，也去了火场。

当然，面对这样

顾川和少年来的三次，办公室里的六个人全都背了去，最后一次的时候，因为烟太多了，所以来的时候几乎是匍匐前。

顾川没过纺织厂，也不知遇难的人在哪儿，只能寻找刚刚来的那位少年，这孩倒是好找的很，咳的死去活来，还往前走着呢，就是速度不快就是了，不过对方很显然不是盲目的走，而是有目的地，并且对这里很是熟悉。

这少年也是个机灵的，问都没问就照着，然后率先走在前面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