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的激、敬佩，到厌恶、不解，再到可惜，不得不说，本来以为敢冲火场救人的会是一个风光霁月的君，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好鬼，要说男人不的很少，但是这个顾川事情没有底线，甚至没有德，已经不是在单纯欣赏了，而是动手动脚的占人家便宜，胁迫人家之前嫁给他。

都说‘瑕不掩瑜’，但是在年国梁看来，这个小伙瑕疵已经完全掩盖住了玉，所以才会让人可惜。

但是这个人救了自己的女儿、女婿，甚至儿，还有好几条人命，这样的功劳不可能不赏，但是一个肆意妄为，甚至德败坏的人，年国梁真的不是很想奖赏，若是把这样的人树成了英雄典型，那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的女要被欺负呢。

“首先我代表政府，谢你冲火场救人，其次我作为一个父亲，也谢你救了我的女儿、儿，还有我的准女婿。”年国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，腰板儿得很直，睛炯炯有神，可谓是一的正气。

顾川赶，“您言重了，这是我应该的，不瞒您说，我以前办过不少混账事儿，但是有了儿以后，想起以前那些事总觉得良心不安，所以想多些善事来弥补。”

“哦，你以前办过什么混账事儿？”年国梁语气有些放松，似笑非笑的问，这小确实聪明，难怪能在几个单位之间来回倒腾资。

顾川自然不可能那么老实，毕竟他也不知这位市委书记到底是什么想法，如果他说件违法纪的事情来，把他关起来判刑怎么办。

所以顾川讲的都是一些小事，像是上学的时候欺负女同学，嘴欠笑话村里的女同志，事儿得是混账的，但是绝对跟违法纪扯不上边儿。

年国梁这回是真乐了，这小扯七扯八扯了半天，都是些蒜的小事，胁迫女知青嫁人这事儿可一儿都没说，看来是个心里有数的。

那有了儿之后想善事弥补的说辞，年国梁半信半疑，不过好歹也是个救火英雄，他本来就没打算翻旧账，只不过在奖赏上拿不定主意罢了。

“你救了纺织厂好几条工人的人命，理来说，作为救火英雄可以评先，介绍党，甚至把你树立成咱们市里的英雄模范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，以前办的混账事儿太多，若是把你列为典型的话，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气，这样吧，你家里有什么困难，说来，能解决的我尽量帮你解决，我解决不了，那就拿到市委班里去讨论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年国梁越说越觉得可惜，如果这小之前能惜名声的话，他们市里肯定能树立起来一个典型，甚至将这个典型推向全省、全国，但是现在这救火英雄就只能是纺织厂的英雄。

顾川乐了，倒是也没有狮大张，“我想在市里有份工作，能把老婆孩接过来，您也知，我以前的那些混账事儿，在我们那名声一都不好，儿现在小还好说，等到大了肯定受人排挤，而且我也不想让我儿觉得他爸是个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