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，“你在昏睡的时候都一直在‘悠仁，悠仁’的喊着他的名字，好歹我也是关注学生心理的glg（goodlookingguy）呢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他低看着你说，苍蓝的睛就像碧空如洗的晴天一样，“我已经和上面那层老橘商量过了，有我在，他们不敢对虎杖悠仁以死刑。”

“虽然只争取到了死缓，但也是不错的了。”五条悟像只骄傲的大猫咪一样抬起拍拍脯，“怎么样，不想好好谢一下我吗？”

“喂喂，你这是什么表情，怎么像吃了青蛙的小便一样恶心？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你迅速调整自己便秘一样的表情，毕竟你没想到，你看着五条悟，微妙地叹，居然是他救了虎杖。

不过这也正常吧，你想起之前的几个周目五条悟的所作所为，只能有些不甘情愿的在心里说，从某意义上来看，五条老师真的是个好老师呢。

意从被里传来，得知虎杖没事的你松了一气，现在再去纠结虎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已经没有意义了，唯一重要的是，虎杖必须活下去。

“五条老师。”少女的声音混着鼻音响起，“你不问我吗？”

明明早就察觉到了，但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如此在意虎杖，为什么从见你的第一就开始讨厌你……

六之下绝无秘密，知自己的学生想要说什么，五条悟只是往后靠了靠，将自己的全靠在了病房的椅上。他仰起，那双六看向了空白的天板。

“我曾经有一个朋友。”他说着无关要的话。

“虽然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，但总的来说，我也算度过了一个无悔的青。”

五条悟从没向他的学生讲述过自己的过去，你也只在伊地知的嘴里得知过一些只言片语。但是，当五条悟说起过去时，你没能从他上到一丝丝的怀念，他就像在阐述书本里陌生人的故事一样，慢慢的念了下去。

“那个混曾和我说过一句话，‘你的选择都有意义’，听起来很像回事对吧？”他笑了起来。

很难形容你此时的受，但无端的，你有一预，五条悟一定杀死他中的那个朋友。

“他和你很像。”

同样的傲慢，同样的固执，同样的……几乎可以预见的坠黑暗的结局。五条悟无法阻止自己的友人，就如同他无法阻止前的少女坠渊一样。

他只是站在少女边，神通广大的六几乎用祈求的语气想，再慢一吧。

再慢一吧，在老师的羽翼下。

因为等少女坠黑暗的那一天，六明白，他会亲手杀了她的，正如对曾经的友人一样。

“滴滴滴，滴滴滴……”

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病房里面诡异的气氛，五条悟掏手机接了电话。

“什么？涩谷那边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