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湛说完，刚刚那女生上的车就载着人离开了。

所以这潜/规则易……很普遍吗？

亲目睹了一次，阮乔还是有难以相信。

她知大学这个环境并不那么单纯，但听林湛轻描淡写说起的这些事就在自己边发生，还是让她很难接受。

林湛牵着她边走边说，“陈比她们好一，她被人包了，你可能不知，大一上学期她就换了两个老板了。”

“之前我们在日料店见到的那个男人没现在那个有钱，现在那男人老是老了，但腰包鼓，也舍得给她钱，给她买了公寓呢，你说她还会来学校么。”

阮乔抓他的手，抬看他，小声问：“真的吗？”

林湛轻哂：“骗你嘛。”

他拍了拍阮乔的脑袋，声音淡淡，“其实上大学之前我就认识她了，在南城中圈里她也很名啊，那时候一个哥们儿喜她，谈了一段吧，我那哥们儿命不好，年纪轻轻车祸死了，死之前还对她念念不忘呢。”

阮乔突然想起，团心理考查那次，林湛对陈说过一句，要不是看在谁的面……

那个名字阮乔记不清楚了，应该就是他以前那个朋友吧。

“我本来是想看在我哥们儿面上，上大学能帮的时候就帮一帮，可是不对劲啊，她还想泡我！”说到这，林湛就不，“我真不喜说人是非，但她人品真的是太差劲了，自己想泡我，还指使宋弯弯那个二货来告白。”

林湛觉得没趣，“算了，不说她，想想都觉得我那哥们儿棺材板要不住了。”

阮乔听得一脑袋浆糊状，觉自己智商都已经不太够用。

她问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必要的话：“那……那个跟她在一起的男人…是已经结婚了吗？”

果然，林湛挑了挑眉，只反问了句：“你说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一阵冷风过，林湛把她往怀里拉了拉，又把她卫衣的兔帽给她上。

“总之，你就你的好学生，不要这些七八糟的事，跟你没关系，听到了吗？”

阮乔任由他搂着，还有些回不了神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***

两人走在林荫小上，步很慢，阮乔冷不丁突然冒一句：“你怎么知外面饮料过夜费的价格，业务很熟吗？”

林湛甩锅能力一，一脸无辜立解释，“我不熟啊，这都江城他们跟我讲的。”

阮乔没讲话。

他拨着阮乔的兔帽，偏去看，路灯下，她的是糯的粉，像是雪丽糍，觉着着会化——

一个没忍住，林湛突然倾，亲了上去。

他的吻带着浅浅的烟草味，阮乔全僵地附着于他，好像整个人都已经麻住。

林湛竟然……竟然……用撬开她的牙齿了。

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回应，就任由林湛摆，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几度快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