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湛开始假装失忆：“有吗？谁说的？”

阮乔：“……”

***

为了庆祝顺利考过科目二，阮乔请林湛吃海鲜锅。

等上菜的间歇，阮乔把衣服送给林湛，林湛也有东西给阮乔。

一个长条形的纸质礼盒。

阮乔有些好奇，一来，竟然是三卷胶带。

她拿起来仔细看，圆标上印了糯米他们家的品牌，还印了illustrator朝天椒。

莫名喜。

“这是你给糯米他们家画的那个”

林湛了：“快递昨天来的，每给我寄了五卷样品。你朋友说，本来是早就要的，但台湾那边工期延误，他们是直接的现货，不是预售。”

阮乔有随携带手帐本的习惯，立拿本，将胶带拆开，拉条看了看。

林湛画的这三卷用了特殊油墨工艺，颜特别，两卷是林湛最擅长的彩混，一卷是极个人特的线条画。

以阮乔的光来看，这三卷肯定又是上架要秒空的节奏，而且她完全没看糯米提前宣传，这是要来个突击战搞大事情啊。

两人就画稿又聊了聊，林湛说糯米给的稿费很，但是他突然顿了顿，阮乔看他，他这才开：“我不想给别人画胶带了。”

他突然说这么一句，阮乔不明所以。

林湛解释：“你们胶带圈现在品牌泛滥，但是优秀的画手并不多，而生产的程可以说是很透明的，承制的厂家只有那么几家，明码标价，其实画手完全可以独立摘来，免去品牌的那一环节，我看有不少画手是这么的。”

“当然，画手单独会需要承担供大于求积货的风险，同时还要经营微博、宣传图、跟各大手帐博主保持友好关系，但是后面的这些很好解决，请人就行了，前一在你们胶带圈更好解决，因为现货模式远低于预售模式，预售的话几乎没有成本风险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所以问题又回到了原，画稿是这个行业的第一竞争力。”

阮乔惊讶。

这个理她自然懂，但是林湛一个完全没怎么接过胶带圈，只凭画几次稿，自己在网上浏览一些相关信息就能得这样的结论，真是太让她刮目相看了。

她呐呐：“我觉得……你学金应该会学得不错吧。”

林湛只嗯哼一声，并没有太嘚瑟。

刚好海鲜锅上来，阮乔一边给林湛夹扇贝一边问他：“那你是想自己画自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