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男人眸一黯，把手中的酒杯妹妹手里，转便离开包厢，顺着楼梯拾级而去。

“哥？你站在那里看什么呢？”谢盈盈好奇地走到谢北望旁。

江城好奇地问：“请问您拍的是什么题材的纪录片呢？”

“纪录片导演……”谢北望重复着这几个字，原本略有些张的心终于放下来了。原来是区区纪录片导演，那就没什么威胁了。他随问：“那他都拍些什么东西？”

城听了半天都听不懂。

他的双里像是有一团火焰，在那双棕的眸里熊熊燃烧着。在不到一臂的距离内，江城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团火焰的模样——

江城为他了一杯酒，与愁眉苦脸的他慢慢攀谈起来。

他用朋友资助的最后一钱买了飞往威尼斯的飞机票，就希望能在电影节上碰碰运气，找到一个新的投资人。

谢北望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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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：“是‘用品’，我们印度是人大国，但一直羞于谈，这和人们的思想发展速度是不符合的！你知吗，在过去十年里，避在印度的使用量提升了八倍！”

偏偏谢盈盈又在这把火上浇了一把油：“那个导演还说，如果江城能为他拉来一百万投资的话，他可以把他珍藏的那些情趣用品都送给他呢！”

江城想，可你们印度也是宗教大国啊，在宗教大国公开拍摄用品题材的纪录片，所遇到的阻力太大了，恐怕就算你有充足的资金，也很难完成这个项目啊。

谢小富贵，平日里见到的大导演都是拍商业片的，一个比一个派足。她哪里见过这么拮据的导演。

谢北望没有回答，他的视线落在相谈甚的两个人上，严肃地问：“那个印度人，刚刚和江城说了些什么？”

电影人想要拍作品，钱是最重要的，没有钱，一切都寸步难行。而在电影人之中，专注拍纪录片的导演更是穷的人尽皆知。

拍纪录片很钱，拍完了还赚不到钱，影视公司除非脑，否则本不会拿着真金白银去拍纪录片。如今的纪录片，有百分之七十都是政府门或公益组织拨款，剩下的基本都是纪录片导演自己拿钱去“贴”。

谢盈盈老实作答：“他是一个纪录片导演，他想让江城介绍投资人给他认识。”

“咦？你在看江城他们？”谢盈盈丝毫没觉得不妥，一派天真，“没想到哥你对他这么关注啊。”

男人倚靠在玻璃窗前，垂眸向一楼看去。她顺着他的目光找寻着，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。

忽的，他放下酒杯，双手压在江城肩膀上，双眸灼灼地看着他：“江，你的电影这次拿了金狮奖！你一定是中国最厉害的演员之一！你认不认识什么大投资人，可以投资我的电影？只要一百万，再给我一百万，我就能实现我的梦想！”

“贴”到最后，“贴”得自己散尽家财的导演大有人在。

谢盈盈踩着跟鞋，一步步踏上阶梯，回到了玻璃包厢里。影视行业里的尖投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正在低声讨论着电影行业的发展方向。

卡尔有着印度人的一贯特，说话时喜手舞足蹈，说到激动之还摇晃脑起来。他长得其貌不扬，材矮胖，可那双睛里却充满了对电影的。

谢盈盈：“避。”

酒愁，卡尔一下被激发了内心的困苦，他也不介意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与他第一次见面，卡尔把壮志未酬的无奈全倾诉了来。

倒是谢小听明白了，帮江城翻译起来：“那个印度人是位纪录片导演，不知从什么渠得知影视公司的老板都在二层，看样他想上去自荐，拉投资。”

他以前是个商业片导演，在宝莱坞拍过两小有名气的作品，几年前他决定拍纪录片，结果拍了三年，不仅把老东家拖垮了，又把自己的全家砸去，也没能拍完。

唯有一个人是例外。

等到三人回到灯光下，江城才发现这位名叫卡尔的印度导演确实穷的叮当响。西服皱的一都不合，鞋倒是得很净，但是大得像船，看样他全上下所有衣服都是借来的。

谢北望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彩。

谢盈盈掰着手指数：“他们还提到了假、内衣、s什么的。哦，他就是拍到s时候，没钱了，所以想来这里碰碰运气。”

江城一听对方是为纪录片导演，立即肃然起敬，赶忙走过去，把那位落魄的印度导演请了过来。

谢北望：“……”

……

纪录片导演有抱负、有理想、有追求、有技术、有能力，就是……没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