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乐一时懵住，一个摄像大哥已经跟着黎又走去。

他忙喊：“我说我请啊！”

可惜没人搭理他了。

他们的直播间小窗又**成两块屏幕，一个是傻愣愣的他，另一个是悠哉哉的黎又。不知怎么，弹幕突然暴涨。

他有局促，在原地踌躇了两分钟，转念一想那么听他话嘛？还是跟了上去。

结果穿过那条胡同，有三家茶店。

他再次懵住，完球，这是要迷路的节奏？赶忙退回原地。

五分钟后，黎又拎着一杯茶，手上拿着几张纸贴，全递给他。

程乐接过去，发现是痘痘贴。

他比刚才还无措。

弹幕已经疯了：[果然是糖，妹没骗我！]

[我真香了诸位，先磕为敬！]

[啊啊啊啊刚刚黎又询问导购的时候可太温柔了，我一定是瞎了，居然把温柔这个词放他上。]

这是两人直播以来，弹幕第一次如此和谐一致。

程乐结：“谢、谢谢哥哥。”

*

晚间聚餐，周卉安兴致跟程乐咬耳朵：“我今天和小杨，我俩直播间人数比前天涨了好多！”

程乐迷惑：“你俩啥了？”

“就今天导演来指导我俩，”周卉安低声，“说要吵架，观众就喜这样的！”

程乐：“……”

他想起自己夭折了的怪气风格，一时心虚。

收视率应该掉不了吧？

实际上，不止没掉，甚至又涨了。

cp粉的实力从来不容小觑，为了喜的cp，他们可以四安利，和妹磕糖到天明，如果规模大了，引来剪辑大手，一个视频的影响力是很可观的。

目前程乐和黎又的视频还很少，几乎可以说没有。

但他们这两天圈不少粉了，粉丝是有扩散能力的，他们粉丝正在稳步上涨中。

程乐关掉手机，发现这夜安何畅格外老实。

也许是任洋卓在的关系，也许是终于会人了，不过这都和他无关。在他看来，安何畅惹了不该惹的人，如今不过是秋后的蚂蚱，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
收工之后，程乐在浴室里挤痘痘。

周卉安朝他喊：“我警告过你了，不要挤！会颅内染的！”

程乐忙收回蠢蠢动的手。

他自己很少长痘，对痘痘的知识了解甚少，可是书里的和以前有些差别，这才忙几天，脸上就爆了俩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