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叹气：“哥，你现在有助理了，就不用麻烦她了。”

程乐心中一——不是吧不是吧，嫌他太气要把他扔下车？

他一边装可怜，一边心想：早知昨天不洗脚了。

从医院来时，差不多要晚上十。

当第二天清晨，程乐被刘清从被窝里叫醒，他迷迷糊糊：“珍呢？”

所以刚才为什么那么扔我！

黎又沉默片刻，让司机停车。

摄影师疑问脸。

他直到睡前，都没想起来他忘记了个人。

周卉安立迎了上来，一番询问后，表达了对他的同情，然后帮他行了洗漱活动。

程乐：“……”刚刚不是关了吗。

程乐的脚被冰得一缩。

他看见刘清底下挂了黑圈，问：“你昨晚偷地瓜去了？”

黎又全程当陪护，还送程乐回了房间。

程乐哭丧着脸，他一个男人被背着下山，也太挫了。

结果黎又自己去了。

程乐刹那间有摔了个蹲儿的错觉，他甚至被车垫弹起来一下，然后就磕到了车上。

摄影师冷酷地拒绝了程乐的提议。

程乐委屈，“还疼呢。” [page]

珍就是他们的化妆师，一般都是她来敲门。

“抱歉，”黎又这次是真的怀有愧意，生地转移话题，“你脚怎么样了？脱鞋看看。”

摄影师：“……”

程乐终于被他气到了。

那还得谢谢他呗。

然后他看到了摄影师又举起来的摄像机。

好像手指轻轻一，就能片红。

“扔”这个字，非常有灵。

程乐比刚才还可怜，他眶红了一圈，鼻，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。

程乐清醒了。

然而黎又坐车里，下一秒就把雪糕贴到了程乐的脚踝上，并对司机说：“劳烦您往医院走一趟。”

“你下班吧，举着个摄像机多累啊，”程乐苦婆心，“这段也别给导演了，我不会揭发你早退的事情。”

程乐发现，他们说是休息日，实际上也没休息多长时间，他更是因为上个厕所而痛失许多，悲，实在悲。

程乐难得有不自在，他，神正视前方。

而在他白皙的脚背往上，脚踝已经似馒。

程乐翘着猪蹄似的脚，看着他往一个小卖铺走，片刻后，又返回来。程乐眯着，发现他手里握着一——雪糕？？

，黎又果断：“天越来越黑了，我们得抓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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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乐瞬间老实了。

黎又终究还是上了手，他指腹是程乐腻的肌肤，但没敢太用力，只是虚虚托着。

*

摄像机还对着他们，程乐对摄影师认真：“哥，商量个事。”

他泪汪汪地捂住，看向黎又。

摄影师一直拍到他们坐上节目组的车回去。

又加一个人，程乐那和黎又相依为命、孤立无援的觉才淡去。

程乐：

程乐闻言，立把鞋脱了下来。

黎又一愣，伸手似乎想替他，而后便顿住。

对着镜，他就不太好意思让黎又继续背下去了，扭了扭，黎又再次不耐烦，他托起他的往上一颠，冷声：“你想挨摔？”

刘清幽怨：“因为我昨晚等你消息等到大半夜啊哥。”

导演还算有良心，虽说走了，但是给他们留了车，程乐直接是被黎又横抱着扔去的。

这什么人呐，同伴负伤了，还有心思去吃雪糕，令人发指，令人发指！

黎又走时，跟他说：“等着。”

黎又却只是看，并没有上手碰，保持了个绅士距离——程乐的脚线条均匀，胖瘦合适，因为常年不见光，白得几乎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