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腰间的手如铁钳。

额上蓦地一，他抬起，发现黎又的嘴近在咫尺。

——这下程乐连脸一块红了。

不是他想得那样吧？

不是吧？

他被温的呼得脸麻，耳尖一颤。

这一夜，两人就着扭曲的姿势睡了一夜，早晨起床，黎又动了动酸麻的胳膊，发现程乐还没醒。

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
打开门，刘清蠢蠢动的脸来，看见是黎又后，呆滞了片刻。

黎又冲他：“他还没醒。”

“快、快迟到了，”刘清嘴能下个，“不是……”

黎又看他迟迟组织不好语言，颇为正经：“我上叫他。”而后不等刘清继续询问，关上了房门。

回去后，他看见程乐雪白的脸埋在被里，只来半个掌大。

黎又伸手，了他的下。

浅尝即止，很快缩回手，他如梦初醒，摸起旁边的手机，发现经纪人给他发了一堆消息。

[就最后一个颁奖典礼了，你也不持持。]

[你到哪了？]

[乔材这人比较讲究，你提前去找他，他可能生气，你先在酒店待一晚，我给你订好了，在一下飞机的地方。]

[你不会把手机关机了吧？]

剩下还有些无用的询问，都是些车轱辘话，黎又回：[已和乔材沟通完毕，还行，不用我。]

经纪人秒回：[你昨晚睡得大街？怎么没有住记录？]

黎又看了熟睡的程乐，嘴角勾了勾。

他没回复，转拉开了窗帘。

程乐被光刺醒，捂住脸。他缓了一会儿，耳边传来黎又低沉的声音：“八半了。”

……

十分钟后，程乐收拾完毕，猛地推开房门，他发现刘清正在门杵着，拽了他一把，“你嘛呢？迟到了！”

刘清脸微妙。

两人慌慌张张赶到剧组，程乐被化妆师训了一顿，接着生死时速上好妆。

上午的戏有惊无险的拍完。

程乐缩在角落的椅上，像一朵萎靡不振的蘑菇。

没想到时隔一个月，他和黎又接着就睡在了一张床上，什么招呼也不用打，仿佛间隔的那一个月不存在似的。

禹城再次凑了过来，今天的他面有平淡，不像往日笑语盈盈。

他似笑非笑问：“昨晚，你和……睡一起的？”

这些日演戏，程乐见识过他的能力，对他态度还是很尊重的，要是别人敢问，他就敢开怼，但是禹城问，他也就但笑不语了。

“我还好奇，”禹城凑他很近，“你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程乐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“是你不能打听的关系。”两人后突然传来声音。

程乐和禹城同时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