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烂额。

一切都会有新的面貌。

*

程乐和黎又一起回去，路上，总觉得自己带了个放大版助理。

有时候他需要什么，黎又的手比刘清还快，提前一步就递了过来，程乐欣然接受，接受完后觉得不对。

他：“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开个工资？”

黎又反相讥，“你大概请不起我。”

程乐：“……”

是请不起了，他才发现，黎又已经脱离书中的限制，提前一年拿到了本该一年后才能拿到的奖。

当时因为焦心黎又的踪迹，没留意奖项的名字。

这次上线，才发现他在网上已经彻底火了。

他的微博个人主页，粉丝数已经不可同日而语。

程乐一早知他会火，也没什么好惊讶的。

黎又也表现得很淡然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，两人之间相，变化的是心境，是情，而非外界所能影响。

刘清在回去路上给他们代新综艺：“这是个旅游类综艺，你们只需要表示疏离就好，当然为了避免哥被骂，也不要疏远的太过分。”

程乐一听，难度颇大：“那究竟要怎么办？”

刘清也知难为人，皱着一张脸，“厉哥说，让观众觉得，你们确实就是普通朋友就行了，也可以比普通朋友差一，暧昧一也不能有。”

现在心态就暧昧的程乐：“……”

说了等于没说。

“不能把cp粉一打死，”刘清认真，“但也不能让路人再觉得你只靠炒cp营业。”

程乐木着脸：“难不是吗？”

刘清：“……哥，请你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
全程没怎么发言的黎又看着窗外，完的侧脸看上去不怎么兴。

程乐默默一瞥，心轻轻一揪。

有疼，也有甜。

回到家之后，程乐打开门。

一个月没回来，也没什么变化。

他收拾东西，黎又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——幸亏不是那特别焦急的走法，只是好像有什么事情捺不住似的，端着，时而去那边站着，时而在某个地方神。

程乐百忙之中视线，“怎么了？”

黎又瞥了他一，一时没有说话。

程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