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得心安理得。

他嘟囔：“你知不知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觉得你真的很嚣张。要不是任洋卓和陈曦……我才不接近你呢。”

黎又一顿，闭了闭：“……现在知了。”

“我跟你讲，”程乐突然凑近，“我知你的秘密。”

黎又已经摁不住他了，又怕他疼，松开了手。

酒气都扑到了黎又的脸上，索两人谁也不用嫌弃谁，黎又扭就是程乐莹白的脸……在夜下，几乎会发光。

电话没接通，他漫不经心地附和：“嗯，什么？”

程乐嘿嘿一笑，“不能讲！”

黎又：“……”

醉酒了还知要保守秘密呢，真是让人不知该夸他还是什么。

司机在二十分钟后到。

程乐已经在黎又上腻了二十分钟，司机到时，他正把手给黎又闻：“我跟你说，老香了，你闻闻。”

黎又本想推开，但是嘴碰到了他的指尖。

程乐困惑地缩回手，“怎么漉漉的？”

黎又觉，一瞬间，浑的血都涌到了上。

他结动，静静盯了程乐的手指一会儿，发现那指可真白，葱似的，忍不住伸手去抓，重重握在手里了。

司机伸问：“上车吧？”

黎又方才如梦初醒。

但他没松开手，牵着程乐往车上走，心如鼓。

程乐拥有一个醉鬼的所有特，酒品不至于太糟糕，但是绝对称不上好，见要车里去，他突然一条蹬住车底盘，一条在外边站着。

黎又牵着他，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不对劲，”程乐严肃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这话没没尾，黎又没听懂，但人还是要哄的，“我没什么意思，不拐卖你，我们回家睡觉。”

程乐才不，他摇摇，继续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这么站着，一会儿狗仔该拍到了，”黎又又往前牵了牵他，这次握住他双手的手腕，语气柔和中透着僵，“……乖，听话。”

程乐狐疑地往周围看去，“什么狗？”

黎又：“……你上不上？”

许是从中听来危险，程乐见好就收，笑眯眯迈向车里，在黎又旁坐下。

路上也没怎么老实。

最后，黎又脆长臂一伸，直接禁锢住他，那旖旎的心思散得一二净，甚至想把人掐死。

下车时，两人比搂搂抱抱还亲密，黎又已经不再争取他的意见，把他连抱带拎上了楼。

边被拽着，程乐还要发疑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究竟什么意思嘛？”

慢慢地，黎又从中察觉到不对。

他把程乐放在床上，因为照顾醉鬼比较耗力，息略微急促，问：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白天啊，”程乐神迷离带委屈，“你不是牵我的手吗？”

黎又的耐心已经耗尽，沉声：“你真不知我什么意思？”

两人跟打哑谜似的，竟然也都听懂了。

当然，黎又确保自己听懂了，程乐就不知了。

“想知我什么意思？”黎又突然轻笑了一声，“我还以为你不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