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程乐把态度放端正，低眉顺的很。

黎又没挣开。

他发过去个跪地的表情包：[我错了.jpg]

[来自“发芽开的手机”的消息:‘坐过来。’击确认接收。]

刘清拿手机来看合同，“有。”

程乐噎了一下：“没摄像了，就不用了……” [page]

机场已经来了接应的人，工作人员举着个牌，程乐恍然想起什么，不等他说话，刘清已经拉住了他，冲黎又：“黎哥先走。”

摄影师：“你们之前的主题是‘冷’，其他多余的互动不用拍，有几个镜就够了，加上飞机里不能走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
收拾好以后，三人从家里发，直奔机场。

在两人的目光中，黎又拿起自己的行李箱，也没回地缓缓走到接送的人面前。

黎又抿了抿，目光转向程乐的脸。

摄像机在飞机平稳后，架在两人的周围拍了片刻，不过没拍多久，取了个素材也就完事。

黎又：“……”

正要关掉，却突发奇想，了去，发现有个叫“发芽开”的蓝牙，他心下一动，击了匹。

如果没理解错误……他们现在是情侣关系？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黎又的脸有黑。

程乐这才发现，坐等舱的只有他和黎又。

接着他移开视线，还是不想说话。

“解绑节目啊，合同都签了，”刘清不知者无畏，“不能一起走的。”

都这样了，还要参加解绑节目。

现在好了，骑虎难下。

回过，“节目上要开始了，收拾东西一起走。”

他预想中的打脸还没等录完，就已经到来了。

程乐个尬笑，“啊哈哈哈怎么会。”

程乐看了黎又，心里甜滋滋的。

程乐也才反应过来，小心观黎又的脸，问刘清：“一起走了，有违约金吗？”

程乐没辙，主动去摸他的手。

正要收拾，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，程乐过去开，是刘清，他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，过来是想对对账目。

而黎又也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，登机之后就上了罩和耳机，闭目听，显然拒绝。

[来自“发芽开的手机”的消息：‘你哪里错了？’击确认接收。]

因为是旅游类节目，要准备的东西格外多。

镜已经在拍了，程乐等了十分钟，才携刘清一起走过去。

程乐&刘清：“……”

程乐缩在等舱的一角，没敢跟黎又搭话。

程乐这才想起被他遗忘的事情。

他摸起手机，想起不能联网，又叹气放回去，手指不下心碰到了蓝牙选项。

因为是旅游淡季，偌大的机舱几乎没人，所以黎又边的位置是空着的，程乐仿佛第一次离他那么近一样，手脚都不知该往那里放。

黎又：“……”

余光瞥见黎又摘下罩，拿着手机，手指了。

程乐松了松力气，黎又接着把掌心朝上，握住了他的手，显然是怕他离开。

程乐打字：不该参加这个节目，不该签合同，不该让你先走。

这可太他妈磨人了。

所以他直接亲了他，没给他留任何退路。

程乐思考过黎又说“不能反悔”的意思，他问的时候，黎又已经隐晦的告诉他：知了就得和我在一起，不能反悔。

黎又挑眉：“那要是有摄像呢？”

这正式的牵手，其实官上是有奇怪的，但是因为是黎又，所以并不显得讨厌。

工作人员笑了笑，“两位是一起来的吗？真凑巧。”

这和程乐之前参加过的直播综艺不太一样，他问摄影师：“怎么就拍那么？”

摄影师走后，程乐开始蠢蠢动了。

黎又沉着脸，简洁：“不是。”

程乐确认接收，这次连犹豫都没有，坐到了黎又的旁边。

“看来你把钱看得比我重要，”黎又松开他的手，把撇过去，“违约金就把你吓到了。”

程乐实话实说，“要是有摄像，距离……距离还是得保持的吧？”

这都什么事！

[您已和“发芽开的手机”匹成功。]

程乐心说大哥你当

黎又终于把视线放在他的上，肯开说话，讽刺：“不是要跟我保持距离？”

程乐立表演川剧变脸，冲黎又伸胳膊，了个“您请”的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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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又：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