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争取一个机会，可是他没有。

《秋月明》开播时，任洋卓遭受过事业粉的质疑，不过这件事没有闹上搜，知的人很少。

他的演技在退步。

曾经因为他崩人设，已经脱了很多的粉。

现在，他向来自傲的演技也不能维持，粉丝们在他上受不到那魅力了，走的走，散的散，只剩下一批死忠粉。

他崩人设之后，人气下降或许不能扰他的资源。

可是演技下，带来的影响却是致命的、无法衡量的，比如这次，张栩甲连个单独试镜的机会都没给他。

任洋卓到耻辱，也到无力。

助理跟在任洋卓的后，都没来得及阻止他，见他扯住程乐的胳膊。

程乐呀然回，见是他，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问；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这还是在大街上，随时会被人拍到，助理惊慌失措，拽住任洋卓小声：“卓哥，你冷静，机会我们稍微争取一下，张导肯定会给面……”

“我就问几个问题，”任洋卓把助理撇一边，“程乐，你不是喜我吗？”

程乐：“……？”

程乐万万没料到他居然问这个。

他简直不知该怎么回答，神无神且空。

两人站的位置能被车内的黎又看见，他不纠缠，清咳一声：“喜也是随时可以被收起来的。”

“好。”任洋卓维持着他表面上的和善，实则心里已经骂声连天，“不过是喜新厌旧，我懂。”

程乐：你懂个。

面上还是保持微笑，“你还有事吗？”

见任洋卓又要张嘴，程乐后传来黎又的声音：“喜新厌旧可能不太恰当，毕竟你连‘旧人’都称不上，任影帝，程乐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，是不是该避避嫌？”

任洋卓下一个要问的问题，正是想问什么程乐能看上黎又。

他对程乐，并非是喜，而是一不甘心的情绪在作祟，之前在剧组的时候是如此，现在也是如此。

且随着程乐和黎又越来越好，他的这情绪也就愈演愈烈。

不过这个问题恐怕是没有被问来的机会了。

因为他看着黎又，突然惊醒，程乐以前是喜过他，也向他示过好，可是那时候他的反应是什么？

他本没有理会。

所以这一时冲动问下来的问题，本就不应该。

任洋卓脸难看。

程乐不再理会他，和黎又扭走了。

两人的背影地烙在任洋卓的中，他们的如意，衬托了他的不如意，任洋卓是个要脸面的人，可是在这一瞬间，他突然发现，原来他的脸面，早就所剩无几了。

*

“为什么还要理他？”上了车，经典的黎式送命题接踵而至。

面对这个熟悉的场景，程乐早已驾轻就熟。

他凑近黎又，义正言辞：“短暂的搭理，是为了更好的拒绝。”

黎又垂下眸，斜睨了他一。

由于他也上要走，去参加《青伙伴》的最后一期录制，这问题并没有纠缠太久。

车内，程乐表现了微微的不舍。

他甚至开始拉着黎又问节目的事情。

“我记得位有九个是吧？那你为导师，知不知谁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