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又讲述的时候，也没看见多伤心，可能当时已经伤心完了。

程乐：“……”

姑娘一脸“你在逗我”，皱眉：“唯粉这珍惜生，除了你之外，你觉得……咱家很多吗？”

程乐可能知他为什么住两居室的原因了。

幸亏这时灯光昏暗，程乐听闻忙压低嗓音，否认：“没有吧？”

这姑娘看上去像是个唯粉，且黎又的场合，来应援的大分都是唯粉。他在这里被认来，怕不是要被周围的观众踩扁了？

程乐望了一，没发现黎又，收回目光，发现旁的姑娘正在打量他。

*

隔天开始正式的直播，程乐被安排在了一个离舞台近的位置。

“我就搞不懂咱们超话里的妹，”那姑娘义愤填膺，“导师就不需要应援了吗？你看周围，全被小选手们的粉丝淹没了，哥多没面啊。”

然而拿姑娘又打量了他一番，叹息：“看你的样，是个唯粉吧帅哥？”

姑娘见他一脸呆滞，笑了笑，随即激动：“哥来了！啊啊啊好帅！”

他清清嗓，：“应援……黎又。”

姑娘大胆搭话：“小帅哥，你是来应援谁的？”

他一愣，还有不好意思。

知原因后，他更多的是对黎又的钦佩，这世上知自己想要什么东西的人不多，心智定的人更是少见。

黎又放弃良好的家世，也不回的扎娱乐圈，放在平常人上，不见得有这个勇气。

矛盾的来源主要是黎万山，当年怒火攻心，折断了黎又的一把吉他，至此，父间的隔阂便存在了，一直没能化解。

灯光照到台上，台下的观众基本就看不见了。

程乐又是哈哈笑。

程乐一瞬间来了兴趣：“怎么，你不是吗？”

“想来也是。”姑娘啧啧两声，“咱家哥别的本事没有，招人是真的，可惜哥已经有了乐乐，这年唯粉不好过啊。”

这刷新了他对两家粉丝的认知。

这就造成了观念上的矛盾。

上面写着：哥威武，妹妹你。

主持人开始上台了。

他向往的东西，家里并不赞同。

程乐：“……”哦豁。

可是黎又的心不在此。

程乐还佩服她的力，因为他了罩和帽，这姑娘还能对着他叫“帅哥”二字。

“这也太巧了！”那姑娘突然间激动起来，冲他举起手中趴趴的横幅。 [page]

程乐不知她何此言，谨慎：“算……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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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抹了把上的冷汗。

那姑娘突然眯起睛，“哎妹……不是，帅哥，你的声音我听着怎么有耳熟呢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？”

程乐只能哈哈笑。

“也是。”姑娘被糊过去了，“这么听又不怎么像了。”

他周围是一群情似火的姑娘，举着她们豆的应援牌，程乐有些认识，有些不认识。他整个人其实是十分突兀的，因为他是个男的，而且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，外边的人看着不明显，其中却一就能看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