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我知那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，我绝对不会缺席毕业晚会，甚至不会送她去上舞蹈课。

她神中浮现希冀，片刻思考之后狠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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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一横，再次加大炎的煅烧，可是这一次不白裙女孩怎么哀嚎，老妪却始终咬牙颤抖，一言不发。她的睛里写满了愤怒，看样是想把我和老谭撕成碎片。

“我说了你就会放了我孙女吗？”老妪几近绝望，只是呆呆地看着被我捆在树上的孙女，神中充满了慈，似乎想用这神安抚小女孩一般。

我和老谭对视一，然后相继摇了摇，老妪铁定心不说，谁都撬不开她的嘴。

我应是，老谭惊呼一声想要说什么，却被我摆手打断了。

“为何不要你孙女转生？给我一个理由！”

她突然慢慢抬起来，惨白老脸写满了狰狞之，冲着我和老谭咆哮，“只要再杀一车人，那家伙就答应复活我的孙女，我不能让你们带走我孙女，决不能！”

我眉皱了皱，这世上还有鬼魂不愿意转生的？

“因为这是孩未曾完成的愿望，”老妪攥手掌，脸上再次浮现狠的彩，“这孩命苦，在她很小的时候，父母便离乡在滨海市打工，没想到双双死在胎下。他们一辈吃了没文化的苦，所以我发誓要让这孩过得和她父母不一样，于是费尽心里夜以继日的打工，想攒钱给她最好的教育。

老妪站起来，脸上写满了悲戚，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呢喃，“还差一……还差一……”

“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为何在此表演吧？”

并不想为难你们祖孙二人，只是你们为恶人间我不得不。将实情告诉我，我可以为你孙女转生！”

“那家伙？谁？”我冷声问，可是这一次，老妪脸上的疯狂却收敛回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之，“我不能说，绝对不能说。”

那天芭班结课，有一台结课晚会。本来这孩是其中的最好的，肯定能够上台，可是我手上没有钱，那一期的学费拖到最后一天仍然没有结清，于是我便让着丫给老师捎一句歉，我自己去找找亲朋好友看能不能借上。

这孩喜舞，而且还有着不弱的天分，虽然学芭舞是一笔大开支，但是我咬咬牙，这钱还是挤得来的。可是十一年前，珠城行地铁改线。我因此下岗失去了白天的工作，只能找些保姆等等零碎的活，闲暇之时找找有没有工作机会。

我本以为老妪会恩德，然后后者脸上却立刻涌上惊慌，连连摇扑过来想要抢走小女孩。老谭手疾，屠刀一挥用刀背将老妪打飞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