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次接，陶真真已经知，这位老人年轻时曾经上过战场，也很佩服黄老师的学识，对于他的学生也是尽心尽力的照应着。要不然，就杨卫国这往大了说算是投机倒把的行为，他怎么会睁只闭只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。

杨卫国当然不乐意，“你忘了那个姓陶的不安好心了？不行，要去也是我去。”他可不敢冒那个险。

二人日虽苦却过得有滋有味，杨卫国是个贴的人，很多事不用陶真真去心都能想到给来，让她越来越觉她的好，也觉得越来越离不开他。

只有杨家人自己知，她自打分家后，一次杨家都没去过。说什么亲人，不过是个笑话。

陶真真没争过他，后来二人一起了几次城，别说陶志，就是他那个一起的同事也没碰上。

大家都沉默下来，陶真真想开劝他，黄老师又不用考，他的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……可心里却沉重的说不来，这世上没有“如果”，要是有，他能再多活几年，不仅能看到自己学生考去，更能等到他平反回城的那一天。

那倒是，要不是老太太不乐意，这几个孩恨不能天天长在这里，有孩们勾着，在外人看来他们和杨家的关系没有疏远反而更密了。

。

“这些东西能留的留，不能留的咱们自己吃，或者我去县里卖，反正你不能去。”

杨卫国笑：“你怎么人缘不好了，你没看孩们隔三岔五就想来找你这个三婶。”

时间就这么晃到了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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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有可能恢复考。

杨卫国还想像往年一样城卖香瓜，却被陶真真给制止住了。她怕陶志对付他，真要把他抓了也没说理去。

“卫国啊，你和你媳妇一定要努力考去啊！”老人语重心长的说。

她不只一次的慨，杨卫国分明就是这时代的主角，也不知之前怎么混得那么惨！

二人再一次城，那位老大爷给二人提供了一个好消息。

杨卫国在山谷里了红豆、绿豆，黄豆，还有小米、地瓜、土豆、香瓜和生，甚至还了几棵西瓜，结了几个足球般大的大红西瓜。

她还偷着拿黄豆去换了几回钱和各票，黄豆可是好东西，可以榨油，可以豆腐，真要挨饿的年代吃上一把黄豆也是能补充营养救上一命的。

陶真真也知了，他城几次也是有了固定的客，跟自己卖豆芽二卖鱼差不多。他的客可比自己的客有能耐多了，他上次借的书，还有来的布票，都是那位大爷帮的忙。

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垃圾筒，专门来听那些负面情绪的，她和杨卫国抱怨，“我怎么不知我什么时候人缘这么好了？”

陶真真喜望外，她终于盼到这一天了。

杨卫国惊讶的看着二人，直到从老人家嘴里再次确定了这个消息，他才不敢置信的喃喃：“这一天来得这么快，可惜黄老师没有等到这一天……”

可惜，这世上没有“如果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