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忙讨好的说：“小姨，我没说我妈对不起我。”

老四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有隐瞒。

“我把话撂到这里。你要是回来，可以！但你不要觉得之前家里人都对不起你，你就在家里是老大了。那不行，那是梦！你要有那想法，趁早！我二二夫不欠你的，更不欠你媳妇的。”

陶真真已经不再他，转而和二二夫商量起，怎么去给人家赔礼歉，总不能将近二十年过去，反倒成了仇人吧！

二摇了摇，“自己上掉下来的哪能不疼，可……”

陶真真拦住她的话：“那就让他回来吧。扭的瓜不甜。他不想再留下，人家也不想再要他，何必到最后大家脸上都难看？”

老四脸上一丝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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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的意思？

陶真真正说：“老四。我这次把话跟你说明白了，有些话，你妈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没有明说。可这次，你要回来，就得清楚前因后果。不要觉得你妈真就对不起你了。”

但也说明双方的矛盾已经积累到无可调和的地步了。

老四低着沉默了好一会，才开：“我知了小姨。以后我不会再拿这事说事了。”

老四刚要辩解，她就个闭嘴的手势：“不用说那么多，我都知。你和你媳妇的所所为，说实在的，你们打听打听，你们的名声好不好听？二十多岁的大小伙，有手有脚，不知好好活挣钱，天天想着卡吃老人的，想着怎么从你养父家，从你亲妈那里占便宜，你不觉得羞愧吗？”

老四的睛亮了。

几人默默去了西屋。

陶真真心里嘀咕一句，看向几个侄，“你们先去那屋呆会，我和你妈你爸还有老四唠会。”

陶真真看向二：“除了觉得对不住人家，你还有别的原因吗？”

这怎么又改变主意了。

“老四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之前也有过回来的念，后来二不同意后就没再提了，两时不时占便宜，就觉得这样利用母亲的愧疚之心也好。

她心里矛盾的很，喃喃：“当初人家帮了咱，咱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
哎，人太实诚了也不好。

当然，事情的起因，到底是怎么样，肯定是公说公有理，婆说婆有理。

老四迟疑着了。

陶真真满意的：“凭你的聪明劲，只要不用到这些地方，我相信你不在哪都能的很好！”

“你要真这么想就对了。当初，你妈把你送人，人家确实给了钱，当时对你爸的帮助大的。但我说实话，我也能给你爸你妈借到钱，并不是说为了钱才把你送人的。而是你家里你妈要照顾你爸，照顾孩还要地挣工分，实在养不活你了。这人家是你妈托人选的，就因为他们年纪大了没孩能把你当亲生的。没想到世事无常，人家又有了自己的孩，这让你的份尴尬，这也是大家没想到的。但那些年，大家还都有些重男轻女，觉得儿是能本的，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把接班的厂里的工作让给了你。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？”

“所以说，闹到今天这地步，你们都有责任。”

的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