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的，那汤锅可是沸腾的，整张脸都摁了去，没毁容算是幸运了。”

稍胖的那位附和：“小严总就好这，一直嚣张的，不过话说得再错，周启也是下重了手，到哪说都没理。孙董对他意见也很大，不是一直有传言，两家有合作意向，现在估计悬了。”

赵西音就挨着凳一条窄边坐着，整个往前倾，耳朵尖尖都给立起来了。

这三个又聊到了周启，“年轻有为，去年的财富榜比前年升了三十个名次，京贸的票表现也势，我分析过，今年为止市值涨了45%，这个人，前途不限，真不是小角。”

赵西音若无其事地抿抿，嘴角淡淡向上弯了弯，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……骄傲。

格衫持异议：“他在京无背景无靠山，一个当兵来的外地佬，你们觉得能走多远？而且这个人，没有学历。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，在队也没考军校，转业后下海经商，对外称的毕业学校，其实就是钱买的。你们也知，现在上个财经杂志，没儿镀金，真拿不手。”

赵西音听得憋屈，忽然转过，对岑月说：“没上大学怎么了，没上大学就不是人了？名校毕业也有杀人犯法的，农民地也能发家致富，凭本事吃饭，吃你家大米了？得真宽！”

还对着菜单的岑月莫名其妙，“啊？说我啊？我不吃大米啊，我想吃三文鱼。”

前边三人齐齐回。

赵西音下一抬，镇定自若的，看着是和岑月聊天，“没说你，说我弟弟。”

前边三颗脑袋又转了回去，继续扯淡：“周启上位这么快，不就是靠着和顾家那位的情？”

赵西音冷呵：“没人拦着你去攀枝，各凭本事营业，吃不到说酸。”

岑月无辜：“我吃的一也不酸的。”

“周启玩女人跟玩什么一样，来者不拒，之前他公司筹备上市的时候，据说是和证监王副局的女儿往，把人哄得团团转，王副局真以为招了个乘龙快婿，其实周启只把人当板了。”

赵西音猛地一下站起，抬手就想把这三颗惹人厌的油腻脑袋给掰下来。

她忍了又忍，面带微笑，克制住发抖的语气，笑不笑：“垃圾看谁都是垃圾，龌龊者看谁都是龌龊心思。”

岑月是单纯心思，只觉得此句甚妙，跟着拍手叫好：“我要记到小本本上！”

得了，误打误撞还真帮赵西音把戏演得合情合理了。

三个男人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莫名其妙却谁也不敢质问。正好也到了他们的号，侍者过来引路，三人离座前：“昨儿我听人说了，小严总在医院就放话，说就这两天找人。”

“找人吗？”

“来的，十倍还给周启。”

人走远，声音渐小。

赵西音为了方便听人说话，本就只坐了一小条的凳，这下没稳住，人踉跄着往前栽，下磕到前边椅背上，疼得她泪飙了来。

岑月吓的，“你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