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，年龄相仿，个个青飞扬。

顾和平只是来闲逛的，这会儿也被拖着当起了服务员。他无所谓，如鱼得，时不时地把小年轻们逗得哈哈大笑。

“程吉，你是不是张啊？”顾和平窜回他面前，忽然发现了真谛。

老程往小炉里添了橘，“我怎么张了？”

“小昭这些朋友，跟她一个时代的，跟你估计得差个八年十年的。”顾和平挑眉，“你俩谈了这么久，您没儿危机？没想过给小昭个名分？”

老程真无奈，“不是我想不想给，是她压儿就不想给我。她要是同意，我立拉门歇业，带她上民政局顺便把准生证一并拿了。”

顾和平说：“这事儿你抓，瞧见没，一桌的小鲜，就问你怕不怕了。”

“她要愿意，十个易烊千玺都拉不走，她要不愿意，铁链拴都拴不住。”老程上就是有很踏实的安全，散发的自信也这么靠谱，“我陪她一程，就让她开心这一程。别的不想。”

顾和平酸的发抖，又看了楼上，“他还没醒呢？”

老程嗯了声，“我刚才上去看过，睡着呢，别吵他了，这几天他的事也够多的了。”

顾和平压了压声音，“找上门的多么？”

“多是多，但也没一个靠谱的。”老程说：“你看他放弃过吗，咱们认识十五年，他过多少努力，投多少人力，就差没全国张贴寻人启事了。”

顾和平也是惆怅，哎了声，“周蝌蚪找妈妈，别说，我还心疼他。”

老程呵了呵，“你的心疼他看不上，换那一位来，周蝌蚪分分钟回血。”

正说着，昭昭跑过来，从后边搂住老程的腰，小脑袋从他侧钻，漂亮的睛仰看他，“我的茶好了没？”

老程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，“去吧，待会儿我给你送来。”

昭昭又蹦蹦地跑开了，老程着老父亲的心，“慢儿，别摔着。”

送走她同学，茶室关门。

周启从楼上下来，睡了两小时，舒坦。

老程给他泡了杯猴魁，“醒醒神。”

周启坐在脚椅上，用力掐了掐眉心，又甩了甩。

“怎么样，符合要求的有几个？”顾和平问。

“三个，我上午都见了。”周启了气，“就那样吧。”

老程：“之前不是说在西北那边儿吗？缩小了范围，找起来也没那么难了。你也别太着急，虽说事在人为，但命运这东西，多少也讲究缘分。”

周启了下，倒一白条烟燃，“我知。”

一阵安静，烟了半截，周启侧看了一顾和平，“平时你最胡说八，怎么这会儿不吱声了？”

顾和平刷手机，确实半天没变过姿势。

他抬起，神闪了闪，忽问：“周哥儿，你加过孟惟悉的微信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