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年，是尽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与担当。

看着地上一堆包，赵文想得倒是直白，叹气说：“家里地方小，放不下了，放不下了。”

赵西音平静，说：“没事，放得下。”

第二天，她把这些包送去了壹号院。

离婚后，周启就再没来过这间屋，但他的东西都还在。一年四季的衣服，半只没用完的男士洁面，甚至一些个人投资的重要资料。

离婚时他说，你都丢了吧，我不要了。

不知是否怔，两年多过去，赵西音也没把它们丢掉。

此时黄昏傍晚，秋日夕缱绻罩于卧室，赵西音蹲在衣柜前发呆，半分钟后，才把那些包整整齐齐收去，然后离开。

——

周一这天，孟惟悉从日本差归国，下飞机后，张一杰说：“孟总，一块儿吃饭？”

孟惟悉看了看时间，“我不去了，你带他们去，签我的单。”

张一杰虽是他下属，但亦兄亦友亦是真心实意。他关切：“饭了，吃饭再忙，你这两天还受寒了，别误了。”

孟惟悉接了个电话，行李给助理，孑然一人乘电梯去停车场。到约定的西餐厅时，一短发女生对他笑着招手，“惟悉，这儿。”

孟惟悉走近，坐在她对面，笑着说：“对不住了，路上堵得厉害，让你等这么久。”

“我可不白等啊，这顿饭你请。”

短发女生叫白琪，与孟惟悉是中同学，两人关系好，反正这么多年友谊和联系一直没散。白琪那时候还喜过孟惟悉，告白失败后也蛮坦然，格十分开朗快。她大学毕业后就结了婚，现在已是两个孩的妈妈。

孟惟悉说：“从日本给你孩们带了礼，明天让助理送去你公司。”

白琪调侃，“哟，派这么大啦。”

“东西，办的托运，我赶着过来不就没等了么。”孟惟悉合上菜单，“你别刺激我，这招没用，收礼就是。”

白琪咯咯笑，“行吧，谢了啊惟悉。”

“你家老爷还行？”

“蛮好的，在郊区开了一块地，菜啊养啊，最近听说还在小麦。”

孟惟悉笑了笑，“白老爷也是辛苦半辈，返璞归真了。”

白琪，不再说客话，她知孟惟悉在等什么，“上次你托我那事儿，可能有困难。”

孟惟悉抬起，一刹沉重之后，笑着问：“吴岳不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