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心无语，“你还觉得自己不够低调？脆埋沙堆得了！”

“别说没事儿，你哼个音我都知你什么心情。今天去苏颖那了？”云心问。

赵西音“嗯”了声，“去演艺中心学习。”

舞台上的好几个演员都看着，或同情或安，苏颖一转，立刻又都各各事。

云心却忽然冷了语调，“苏颖这孩就是太有个，不知得罪了多少圈里圈外人。她舞确实是个奇才，但事之前先学人，无论在哪个行业都是这么个理。你也不用太放心上，她就是这样的风格。跟我说说，她对你什么了？”

“她为难你了？”

苏颖在台上领着众演员了半场《霓云奔月》，三十的女人，不见丝毫笨重，模样清丽雅，动作仙姿婉婉，嫦娥奔月，此去不复人间。

云心呵呵一笑，听得，不是什么好印象，“她如今真是好大架势。”

赵西音没戒心，很客观地表达想法，“领舞后面那三人呈x型走位，但因为间距太短，那一瞬的鼓很突，所以并没有很好地合去。我从右侧方看，斜角不直，但应该从正方看，会很漂亮。还有最后的蛇形走位，尾太短，太匆忙，这个动作应该是突视觉效果的利，如果是我，我会考虑动作编排上再从容一些。”

赵西音笑了笑，没吭声。

苏颖说：“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
苏颖站得直，双手环于腰间，神态冷，姿态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助理挽着她的手，自然而然地往苏颖那边带。她们隔的本就近，方才那一番话想必苏颖也听得一清二楚。助理开朗随和，“颖，小赵说到上了吧。”

一番恳切开导，赵西音便没什么戒心地说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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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得认真，看得仔细，是沉下心来观的。

赵西音刚松气。

赵西音怕起误会，赶忙解释，“没事的师傅，我能理解颖。以后我再谦虚一，不惹她厌烦就是。”

赵西音仔细想了想，多就是摆脸，为难真没有。

回程的路上，不委屈那是假的，云心的电话恰是这时打来。赵西音一听到师傅的声音，眶就有些。她一说话，云心就察觉了不对劲，“怎么了？”

笔记本打开，一手漂亮的钢笔字，记下的都是苏颖的神态、习惯、风格。赵西音局促：“对不起，但您放心，这些我不会外传。”

往回一追溯，这话很是不给人留面。偏偏苏颖气质摆在那儿，说什么刁钻刻薄的话，你都不觉得过分。她里对舞台极致的专注，在这个圈里低调的作风，以及在舞蹈专业上的造诣，都成了她无不摧的铠甲与勋章。

她把本还回来，力不重，丢向了赵西音怀里。

赵西音下意识地合上笔记本，但很快又停下，如实说：“我是来跟您学习的，些记录，怕自己忘事儿。”

苏颖抬抬下，“打开。”

助理连连，“专业。”

苏颖冷声打断，“撕掉。”

“你在什么？”语气平平，夹杂一丝不快。

赵西音忙摇，“没没没，我是个门外汉，胡说八的。”

上门学习观，站在舞台下规规矩矩。

赵西音两声憨笑，是真不在意。

“说说嘛，她们中，最小的才十五岁，大的也不过你这个年龄，你经验丰富，想听听你的受。”助理笑眯眯的，问得自然。

这个徒儿百般好

太迷时，没察觉苏颖已经走近。

到这儿来，苏颖也没空招呼她，忙前忙后的，赵西音总觉得，她对自己的《霓云奔月》要比《九思》在意的多。她也发现，苏颖是真的严厉，动辄不悦责骂，甚至自己亲自上台帮演员纠正动作。赵西音拿着笔记本，偶尔写写记记。 [page]

赵西音倒也不是特别难受，只低了低，嘴角极轻地向下撇了撇。

半场后，排练继续，苏颖下到舞台，与赵西音一两米远，专注认真地盯着表演。最后一个情景时，苏颖的助理从外边走来，蛮情地和赵西音打招呼，问：“你觉得的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