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默，周启哑声：“我是说，那年，那年……”

赵西音明白过来，他说的是那个孩。与其耿耿于怀，想问不敢问，不如推诚布公。

“当时我手术没好，自己也不懂这些，稀里糊涂的过了几个月。后来一直在季医生那儿吃药，已经好很多了。周哥儿，你别总拿这事梗在心，你的情绪，我受得到，也会受染，我已经走来了，不想再走回去了。你明白么？”

周启久久没说话，只掌心一直在赵西音的小腹上。良久，他答应，“从此以后，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。”

赵西音用指尖戳他，“这是你应该的。”

两人对视，都笑了起来。

周启真正放松时的笑容其实是很好看的，眉形如剑，廓狭长，很有男人味。赵西音用手指沿着他的下描绘形状，“周哥儿，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
周启心满意足地笑了笑，“嗯，像我妈。”

赵西音微微怅然，“这么好的孩，怎么你爸爸就不喜呢？”

乍一提起周伯宁，周启也没什么明显的情绪，他眸光盯在某一，淡淡说：“他跟任何人的关系都不好，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。小时候的事儿我不太记得住，只知他总打我妈，拿酒瓶敲她的脸，我印象最的一次，我母亲的半边脸颊陷去了。”

赵西音愣然，“他，他怎么下得去手。”

周启语气始终平静，“没什么下不去手的，他一直就这么狂躁。后来我妈跑了，他变本加厉的把火气都撒我上。刚队的时候，我的素质是新兵里最差的，因为营养不良。第一次吃堂，我还问指导员是不是免费，然后我一气吃了七碗饭，有个人在一旁笑得像傻。”

赵西音：“嗯？”

“那是我第一次见顾和平。”

赵西音随即莞尔，枕着他，安安静静的。

“周伯宁好吃懒，偷钱偷酒被抓到过几次，次次被打得半死。同龄人也看不起我，说我是小偷的儿。我当时恨透了，我跑去火车站，挑那看起来像人贩的问，问他们要不要男孩儿，把我卖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
周启说起往事，平和极了。或许是受过太的的创痛，疤痕厚得没了知觉，怎么□□都无所谓。

赵西音睛了，不敢说话，不敢安，怕一开就是哽咽。

“我三参加过西安市的联校统考，拿了第一，南方有两个大学想来特招，我拒绝了。因为我觉得，我能上清华。”周启说到这，终于面怅然，“可惜了，没缘分。”

赵西音颇有为他平反的气势，一下支起，大声说：“没上大学怎么了，你依然得这么好，比好多斯文败类多了！”

周启挑眉，“你还跟过哪个斯文败类？”

赵西音也挑眉，“你当我两年旅游白玩儿的？青海的大哥，甘肃的小哥，多着呢。”

周启细细一想，当了真，“还有联系？”

赵西音噗嗤一声乐了，“这醋你也吃！”边说，边去戳他实的。

周启握着她的手，脸动了动，“别戳。”

赵西音大着胆看他，睫轻轻一眨。

馨香满怀，温灼灼，周启呼都有些沉，低声问：“真是生理期啊？”

赵西音咬了咬，用脚尖在他小上来回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