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一样，我老老实实地想你。”

没什么黄不黄的，顾和平渣得彻彻底底，没救了。对待情的唯一原则，就是保全自己，全而退。周启再了解不过他的德，心想，这样也好，趁早止损。

老程和顾和平一相视，哈哈大笑。

青海第五天。

周启燃烟，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，烟雾里，他没说话。

“青海。”

苏颖是质，肤很脆弱，被这环境一熬，经常红泪，发炎。砂砾被风带着刮蹭肤，她带妆一天再卸妆，脸一碰就红一片。尽如此，几天下来，苏颖没一句抱怨，连唉声叹气都未有过。

周启是能玩的，也是会玩的主。这次却一改常态，就窝在牌桌上大杀四方。顾和平的渣男脾这辈都没得治了，到后半场，又不知从哪撩了个小妹妹回来情歌对唱。

“拍电影不都这样，有朝没夕的，夏天拍冬天的戏，冬天穿泳衣，随叫随到。”老程嗤声，“你这无名邪火发得可真不讲理。”

“舍得个。”周启想起就发火，“什么破戏，成天折腾。”

“她开心就行。我自己也忙，没资格要求她。再说了，她舞二十多年不容易，要是为了我的一己私而让她单方面妥协，真不是男人会的事。”周启有大男气，有匪气，从小经历坎坷，骨里也有戾气。却偏偏侠骨柔，大是大非面前很讲理。

老程掐灭了烟，客观地摊开一个问题，“你别把自己的人设立得这么大公无私，你这态度意味着什么，你清楚么？小西如果决定在这个圈发展，没个三五年成不了气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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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休息是在镇上的宾馆，条件一般。白天拍摄就乘车一百公里往南。冬季，这边的气温较之其它要低一些，风沙大，刮着脸生疼。

“老程给我办了个庆功宴。”

“不哪家公司，合同一签，什么活动邀约都来了，甭你愿不愿意。这几年，你俩生孩这事儿肯定也得耽误下来。小西无所谓啊，二十五六岁，儿似的。你呢，四五年后就是三十七八，恭喜恭喜，老来得啊周老板！”

听见声音，周启转看了一，皱眉问一旁的老程，“他和黎冉崩了？”

不知哪边的朋友嚷了一嗓，“周哥儿，你的表情太浪了！！”

《九思》以唐朝为背景，苏颖和赵西音这一对电影里师徒的戏份，都是在青海的丝绸之路上完成，当然，那边风沙漫天，不适合实景拍摄。剧组设置在格尔木市，离玉珠峰不是很远。

顾和平坐过来，“你和小西复婚了，同意她以后这个圈吗？”

“他们都玩的疯。”

未婚大龄单男的仇视，又犀利又无情。

靠抹黑他人来突显自己的男人，也是幼稚到了极。周启哪哪儿都舒坦，再麻的话好像都能信手拈来了——

晚上，顾和平攒了一个局，在京的这些至朋友都叫了过来，长城公馆最大的包间，ktv和棋牌一应俱全，里面飞狗，闹起来没羞没臊。

但唱了两句，顾大公不知又发的什么疯，找借支走了那姑娘，然后独坐沙发上闷烟。手机屏幕划亮又熄，熄灭又亮，重复数遍后，“嘭”的一声响，竟是黑着脸，把手机给砸了，然后起，“我去烟。”

“舍得让她走？”

周启：“我他妈掘你们祖坟了还是日你们嘴了，神经病吧一个个。”

周启一声嘹亮的京骂，自个儿都被说笑了。

——

周启咬着烟，笑得如他们所愿。

你媳妇儿呢？”

“老婆，我会乖。”

“没听他再提过，估计黄了。”

纸醉金迷，钟鸣鼎，这样的之夜，几家喜几家愁。周启是静了心，有了归宿，牌不玩儿了，坐去沙发给赵西音发微信。

顾和平贱嗖嗖地补刀，“四十|质量下降，苦了孩，委屈了小西，到手的老婆又得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