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沉默，苏颖没有唉声叹气，没有多加指责，没有怨天尤人。她的自我情绪修复能力极，短暂的失落后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
她只问了两个问题：

“生完孩以后还舞吗？”

赵西音没犹豫：“。”

“舞还会选我这儿吗？”

赵西音答：“选。”

苏颖，不再有多余的表情，“好。”

赵西音看着她，眶微，渐渐泛红。她哽咽：“苏老师。”

苏颖淡声打断，“不用抱歉，舞可以是你的一生，但不是你的一生全。我说过，我不靠你挣钱，我们相互选择，相互尊重。你既愿意来，我便愿意等。”

这天下午，赵西音和苏颖聊了很久。

聊专业的见解，聊舞蹈的心得，聊各自的经历。

后来，苏颖又聊起自己的丈夫，说到老乔，这个清冷傲的女人，语气都如风化。

再后来，聊到了云心。

苏颖告诉她，“老师投拍的那电影找了齐思当女一，未拍先火，宣传势很足。老师上了很多综艺，最近度很。拒绝她，后悔么？”

赵西音笑意收敛一半，里的怅然藏不住。她说：“我跟师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了。她可能这辈都不会再见我了。不后悔，希望她一切都好。”

苏颖想了想，又跟她提起一件事，“你大二那年就被学院举荐去法国参加比赛，但了舞台事故。你伤了，之后不再舞，并在下学年就转了专业。这件事当时知的人也只是小范围，这几年网上更很难再找到相关报。”

顿了顿，苏颖大概也意识到太直接，“对不起，重提不愉快。”

赵西音始终平静，浅浅一笑，“没关系，您说的是事实。”

苏颖，重不在揭人伤疤，而是好心提醒：“你那个视频一，也有不少营销号直接带你大名，搜了你当年在法国的事故。你心里有个数就好，这些都无关要，过几天就忘了。”

赵西音了下，“谢谢。”

苏颖却直视她的睛，说：“那年比赛，我是评委组的一员。”

赵西音怔然。

“当年我就看过你的比赛视频，这低级错误，你本不该犯。”

“如果我说，我的舞鞋被人了手脚，您信么？”

苏颖实话实说，“就算我信，也于事无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