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就是脆我们俩定契好了。”

“如果我们两个可以定契，那阿吉就可以继续等待了，等待他长到足够大，可以挑选合意的使用者。”

“反正我年纪大，能量太，估计什么给我都不合适，就不浪费了。”

“搞不好就是因为我当时这个想法太烈了，加上差错，最终咱俩定契了。”

“你开始收我的能量的瞬间，老实说，我兴的。”

“我们能够定契，我兴的。”

溪说了自己的想法，然后诚恳地看向了肆。

愣愣地看着溪，肆怔了怔，然后轻声叹了气，视线转向右边的窗外，静静看着风景，他需要冷静一下。

溪也不说话，只是坐在床沿陪他一起看着窗外。

脑里闪过各念，最后只剩下这一窗风景。

等到他再次转过的时候，他听到溪问他：“怎么样？发现自己最终还是成为了，觉如何？” [page]

这是个很欠扁的问题，两个人之前提到过使用者和的问题，肆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对使用者和的厌恶。

虽然，这是秋夏成为使用者之前的事情了。

肆低看看自己的双手：“不好，可是也没有绝望到想要楼自杀之类。”

他抬起来：“不过，这样一来，我也可以更好的理解秋夏、冬、阿吉……”

“还有你的世界了。”他转看向溪。

“接下来的人生请互相指教吧。”他朝溪伸一只手来，然后，就在溪握住自己的手的时候，他一脸正的对溪：“不过，丑话说在前。”

“永远不要以为我的人生就是属于你的。”

“我的人生，并非为你而生。”

“哪怕你是使用者，我是。”

说这句话的肆，看起来有些凛然，由于刚刚定契的缘故，他看起来还很虚弱。

虚弱却凛然。

还有些无情。

然而就是这样的肆，溪一时竟看呆了。

***

无情却丽。

这是当时肆留给溪的印象。

***

他现在至今能够回想起肆那时候看向他的冰冷目光，少年光洁的脸上细小的绒，还有那被光照到有些透明的耳廓。

看着旁边已经沉沉睡去的肆，看着他即使睡着仍然皱着眉一副苦大仇的样，溪微微偏了偏，然后帮他推开了一些眉间的褶皱。

天已经黑了，定契造成的虚弱仍在，肆就清醒了一会儿，用完测试球，代完要他和他弟弟们说一声之后便睡着了。

溪留在房间里没有离开。

也不开灯，后背靠墙，左手随意搭在翘起的右上，溪就这么在黑暗的房间内静静坐着，脑中浮现起仪式上的一幕幕——

说实话，虽然后面很多话很多真假参半，不过仪式上看到布幔后现的人是肆的那一刻，他是真的诧异了的。